曾小姐的脑海中,甚至还幻想出了黄少杰血溅当场的画面......指尖只要再进半寸,她便能生擒黄少杰!
望著黄少杰逐渐凹陷的皮肤,曾曼儿瞳孔缓缓放大,心中暗暗道:
“得逞了!!!”
就在这剎那间,透骨手开始猛然抽动,就好似有什么东西正深埋於血肉之中一般!
“?!”
曾曼儿猛地瞪大了双眼!
只听噗嗤一响,一块形同尖刺的惨白色骨头正从透骨手之中钻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扎穿了曾曼儿那纤细的手臂,霎时间血花四溅!
“噗嗤————!”
“什么?!!!”
手腕被骨刺固定,曾曼儿甚至不能前进分毫!
而望著这刺穿了自己手腕的骨刺,曾曼儿不可置信地拧起了眉头。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凶齿”居然能在並非本人的战斗情况下跟上她的速度,並能如此精准地限制她的行动!
她更不敢相信,这“凶齿”居然还有其他的攻击手段!
“骨刺、血弹、心声、黑臂......”
“加上这把诡器,这“凶齿”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这些能力绝非一人能掌控的,果真如江医生所说的一般,这“凶齿”並非独自一人的个体!”
短短的一瞬间,曾曼儿心中闪过了千百个猜想。
每一个猜想都在告诉她,这“凶齿”並非单独的个体,而是一群实力高强的诡异所构成的组织!
虽然曾曼儿並不清楚“凶齿”为何会盯上他们“俱乐部”,但她现在心中已有预感,这堪称乌托邦的“俱乐部”很有可能会毁於“凶齿”之手!
曾曼儿已经受够了提心弔胆捕猎的日子......
她不能让“凶齿”毁了这一切......
【危险!!!】
【危险!!!】
血色文字浮现在了罗宴的脑海之中!
“黑煞灌兵。”
一个念头闪过,紧紧攥在透骨手中的“厌胜”便骤然滋生出了一股诡异的黑煞之气,开始变得縹緲虚无,遁入了透骨手之中!
“这......这又是?!”
死死攥著“厌胜”刀锋的华先生顿时懵了,他只能震惊地看著这化为煞气的唐刀再次化为了实体,重新回到了黑臂的手中!
此时此刻,曾小姐再次朝著黄少杰刺去,但黄少杰还未反应过来时,“厌胜”的刀锋便已挥出!
“噌————!”
“噗嗤————!”
一刀,曾小姐双腿尽断!
“噌————!”
“噗嗤————!”
又是一刀,华先生被拦腰斩断!
“嘭嘭————!”
直到两道沉闷的响起后,愣神之中的黄少杰才猛地惊醒了过来,沉默地凝视著这一片狼藉的客厅。
原本整洁的客厅现在到处都是残肢碎肉,温热的三面血泊,此时正顺著地砖的纹路静静地流淌著,瀰漫著浓郁的血腥芳香。
回过神来,黄少杰才又重温了一遍罗宴的恐怖之处......
自己只是一个跟不上打斗的小诡异,在战斗时甚至都没怎么动过手,只是呆站在原地都能灭了这三人......
“站著不动都能贏?!”
“夜主,您实在是......!!!”
黄少杰激动地语无伦次。
罗宴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他只是將“厌胜”收入了自己透骨手之中,隨后便平淡对重伤垂死的三人问道:
“你们这里就你们三个人么?”
“还有一个富家少爷去哪了?”
冰冷的声音迴荡在三人的脑海之中,可静静躺在血泊之中的三人並未打算回应罗宴,客厅安静得可怕。
见无人理会自己,罗宴便轻嘆一口气说道:
“那我便只能让你们松鬆口了。”
“张嘴......”
话音刚落,透骨手指尖凝聚出一滴鲜血。
而与平常的血滴不同,这滴鲜血此刻正在散发著浓郁的芳香气息......是“饲子血”。
罗宴指尖轻弹,血液立即穿过了华先生的脸颊,沁入了他那乾燥的口腔之中。
“呜......呜呜!!!”
丝丝呜咽声,开始从华先生的喉中传出。
而趁此时机,罗宴的声音再度迴荡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富家少爷去哪了?”
“他......他没来我们这里。”
华先生喃喃自语,曾小姐则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