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铁门如同关押著什么恐怖的猛兽,透过细微的缝隙,罗宴的鼻子能够清晰地闻到里面的新鲜血腥味,十分的熟悉。
罗宴知道,“诡神像”就在铁门的背后。
“罗宴,何忆对你所说的......”
“那个成为“使徒”的关键方法,到底是什么?”
刘封缓缓转过了身,望著罗宴眼睛问道,声音夹杂著一丝急不可耐。
而听闻此言的罗宴,却並没有著急回答他的消息,而是抱起了手臂问道:
“刘会主,我想问你......”
“你此前,是想通过何种方法成为“使徒”的?”
刘封表情忽然呆滯了片刻,隨即便轻声说道:
“何种方法......?”
“我一直都在遵从“诡神”的旨意,將人类的血肉打成泥,然后直接浇灌在“诡神像”的上方......”
“错了!”
“大错特错!”
罗宴沉重地摇起了头,语气凝重道:
“因为成为“使徒”的关键因素,並不在献祭方式上,而是在祂的“鬼蜮”之中......!”
刘封眉头紧蹙,急切问道:
“此话怎讲?!”
罗宴背过了手,拧紧眉头地假装回想著何忆对他所说的方法,实则是正在编造一个谎言。
他推了推鼻樑上架著的黑眼镜,掏出了兜里的手机说道:
“何忆曾与我说过......这“诡神像”不过是“诡神”与现世联繫的媒介罢了,就像是我们用的手机一样,只是一个不会动弹的死物罢了。”
“换位来思考的话,你整日对著那“诡神像”沐血献祭、虔诚叩拜,这和对著一个手机三跪九叩有什么区別?”
此话一出,刘封似有所悟: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我要亲自带著祭拜品一同前往“鬼蜮”之中,让“诡神”大人亲自享用?!”
罗宴默默点头,双手环抱胸前道:
“就是这个意思......”
“只有让“鬼神”亲自享用你之前所准备“血肉祭品”,你的努力才会被“祂”看见,从而得到赐福,成为“使徒”......”
此话一出,刘封那浑浊的双眼便隨即迸射出了一道精光,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神采奕奕,似乎要立马衝进地库里实验一番。
“原来如此......!”
“要带著祭品进入“鬼蜮”之中,我此前可从来没有尝试过,难怪啊!!!”
刘封无比激动,全身颤抖不止。
虽然刘封一手创立的“同生会”虽信徒眾多,但真正知晓“诡神”存在的却寥寥无几,甚至连大多数高层都被蒙在鼓里......
因为刘封不想让其他的高层也动了成为“诡神使徒”的念头,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让高层接触过“诡神像”......
正因如此,他从始至终都是独自一人进入“鬼蜮”之中的,从来没有带过其他人......
片刻后,刘封的眉头渐渐拧紧了起来:
“死物是进入不到“鬼蜮”之中的,所以那些被碾碎成泥的血肉,是根本没有作用的!”
“也就是说,祭品只能选择活著的诡异了......”
“我若是想立即成为“使徒”的话,就必须要带一只诡异,进入那“鬼蜮空间”之中,而我身旁的诡异,就只有罗宴与童娜了......”
刘封目光忽然变得冰冷无比,如同一只饿狼一般在审视著眼前的二人。
成为“使徒”的机会如今就在眼前,已经连续失败多次的他,已经无法继续压著性子再忍耐几天了!
他现在就要成为“诡神使徒”!
刘封心里十分清楚,只要他一声令下,童娜定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自愿成为“诡神”的血食。
可这恰恰是他最大的顾虑,童娜作为一个绝对忠诚的死士,若是变为祭品的话就太过浪费了。
而若是让罗宴成为祭品的话......
不但能借著“诡神”的刀,轻鬆杀死这个妄图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外来者,更能让自己直接成为“使徒”,简直是一举两得.......
想到此处,刘封眼光逐渐凶狠:
“若是罗宴成功进入了“鬼蜮”,那他的神识將会与肉体脱离,在“鬼蜮”中的一切举动,都无法映照在现世之中......!”
“也就是说,他若是在“鬼蜮”里被我杀死的话,即便疯狂地动用天赋,也无法与现世的调查员们传达我的消息,我便不必害怕“749局”立即赶来了,一晚上的时间足够我与童娜逃跑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