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主犯,就算有,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就算来了,也没人认他们吧?
一行人迈著沉重的步伐来到院子里面。
別墅里,有人推著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齐閔行一言不发。
两边都是白色黑色的花,齐鸣庸在齐昊的陪同下,来到前方。
看著眼前的老人,齐鸣庸深吸一口气。
“祖父!”
闻言,齐閔行突然哭了出来。
他这一哭,所有人都更觉得气氛沉重了。
齐鸣庸眼眶通红,止不住的抽泣,身边的女人,他姐姐,此刻也是落泪不止。
至於年幼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只是看著妈妈和舅舅都悲伤,她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齐閔行伸手將小姑娘搂住,哭的更伤心了。
可齐鸣庸却擦了擦眼泪,止住了哭泣。
身后,司仪用沉痛的语调念著悼词。
可谁在乎这些?
繁琐而又简单的仪式做完了,但齐鸣庸却拒绝了马上入土为安。
儘管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可齐鸣庸却摇著头,一言不发的看著坐在轮椅上的齐閔行。
嘆息一声,齐閔行敲了敲轮椅。
身后人推著他往里面走。
齐鸣庸將骨灰盒递给自己的姐姐,转身跟著齐閔行来到別墅里面。
房门关上,没有人知道爷孙俩聊了什么。
下午五点半,齐鸣庸从房间內走出。
“下葬!”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带著如释重负的语气。
当晚,齐鸣庸连带著姐姐一家人,没有回归老宅,而是转身离去,直奔东南亚!
路上,齐鸣庸的小外甥女拿著泡泡枪,对著窗外喷出五彩斑斕的气泡。
齐鸣庸没说话,而是怔怔的看著窗外。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亲情,薄的就像那些肥皂泡。
甚至都不用手去戳,风一吹。
啵~
便在虚空中炸裂,甚至,连水渍都不明显,隨风当即消散在空中!
晚上八点,齐昊来到老宅,隔著房门,听著里面年近八旬的齐閔行嚎啕大哭。
或许直到这一刻,这位看遍了世態炎凉的老人才突然明白。
他错了!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