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负不起的责任
    他盯著苏恩胜,眼睛通红:“苏恩胜!你这个小人!有本事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苏恩胜冷笑一声,走到陆棲川面前蹲下,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陆棲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丧家之犬。”

    他的声音带著嘲讽,带著得意:“李思思被我抢了,现在云知羽也要被我拿捏。你会耍两下杂技又怎么样?在钱和权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阴鷙:“你以为我真的只是请她去表演?我会慢慢攻克她,让她心甘情愿跟我走,就像李思思那样。到时候,你身边的人都会离开你,你会一无所有。”

    陆棲川的眼睛彻底红了,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他快速扭动著手,绑在手上的绳子竟然掉在了地上。

    其实刚才他被绑后,就一直在琢磨著怎么解开绳子。

    这还是云知羽以前教他的。

    陆棲川抓起旁边的钢管,朝著苏恩胜砸过去:“我杀了你!”

    苏恩胜嚇得连忙后退,钢管擦著他的胳膊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

    “给我拦住他!”苏恩胜嘶吼著。

    手下们纷纷衝上来,手里的棍子朝著陆棲川招呼。陆棲川是练杂技的,身手灵活,钢管舞得虎虎生风,几下就放倒了两个。

    “云知羽!带她们走!”陆棲川一边打,一边嘶吼,后背被棍子狠狠砸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却没停下。

    云知羽反应过来,连忙带著两个女孩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想走?没门!”一个手下拦住了云知羽的去路,棍子劈了下来。

    云知羽侧身躲开,伸手抓住旁边的绸带,借著惯性盪了起来。绸带在她手里像活了一样,她脚一蹬墙,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一脚踹在那手下的胸口。

    手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云知羽落在台子上,看著陆棲川狼狈的样子,眼眶一热。她抓起一条绸带,朝著围著陆棲川的手下甩过去。绸带缠住一个人的胳膊,她猛地一拉,那人被拽得失去平衡,撞在另一个人身上。

    陆棲川趁机挣脱,跑到云知羽身边,拉起她的手:“走!”

    两人朝著门口冲,陆棲川用钢管开路,云知羽紧隨其后。苏恩胜的手下想追,却被陆棲川回头一钢管砸在地上,嚇得不敢再动。

    陆棲川、云知羽带著两个年轻姑娘跑出仓库,外面的夕阳正往下沉,把天空染得通红。四人一路跑,跑到腿软,才扶著一棵大树停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棲川的后背疼得厉害,他却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没事了。”

    云知羽看著他嘴角的血,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你伤得很重。”

    “小伤。”陆棲川摆摆手。

    云知羽望著他逞强的样子,竟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而仓库里,苏恩胜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陆棲川!云知羽!你们给我等著!”他嘶吼著,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却只换来一片寂静。

    等安全后,陆棲川和云知羽带著两个女孩儿到了警局。

    柬埔寨警局的风扇吱呀转著,吹不散空气里的闷热和消毒水味。

    陆棲川扶著云之羽,两人一同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他们身上还沾著尘土,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旁边的两个女孩更是惊魂未定,身子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做笔录的警察操著带口音的中文,语速很慢,时不时停下来核对信息。

    陆棲川在回忆的时候仍然有些后怕,但他却把一切说得条理清晰,包括如今回想起来,那些蹊蹺的传单,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没漏。云之羽坐在旁边,偶尔补充几句细节,声音还有点发紧。

    警察时不时皱眉,用笔尖敲著桌面追问,问清楚绑匪的样貌、仓库的位置,又让四人分別签字按手印。

    笔录刚做完,警局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霍青山带著几个人快步走进来,目光一扫就锁定了陆棲川和云之羽,脚步瞬间加快。

    “小羽!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霍青山急坏了,一开口就慌了调。眼底满是焦灼,连带著嘴角都绷得发紧,伸手想碰云之羽的胳膊,又怕碰著她的痛处似的,亦或者怕引起她的反感。

    岳鹿、陈砚舟也围了过来,拉著云知羽嘘寒问暖。

    “怎么样,小羽?我们听说了后,都急坏了。”

    云之羽轻轻摇头,眼眶忍不住红了。

    “阿宝呢?”

    她见人群里没有阿宝的身影,便问道。

    岳鹿说道:“阿宝在王师傅那里,你想见他吗?”

    岳鹿摇头,说道:“先不要告诉他,我怕他担心。”

    “好。”岳鹿眼眶红了,上下打量著云知羽,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心疼坏了。

    霍青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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