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用儘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有点事。晚点回来。別担心。”
云知羽看著他的背影,眉头皱了皱,心里有点不安。
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陆棲川第一个想法是去报警。
这种事最好是让警察介入。
可是,陆棲川还没叫上车,旁边就有两个老太太在议论那两个女孩儿被骗的事,还说那两个女孩儿根本就没在饭店里,是在城郊的仓库里。其中一个老太太刚好去仓库捡纸皮,看到了一眼,嚇得不轻,连滚带爬地回来了。
老太太皱著眉,低声念叨:“说不定啊,那两个丫头片子,怕是要出天大的事了。”
陆棲川心猛地一沉,担心去报警太慢了,於是打了辆车去了仓库。
上车后,他有些不放心,还是打了个报警电话。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赶在事情失控前到现场,哪怕只能隨机应变,拖延片刻也好。
仓库的铁门虚掩著,只留一道窄窄的缝隙,缝隙里一片漆黑,像一张缄默的嘴,透著说不出的压抑。
陆棲川原本站在门外,凑到门缝那儿往里面偷看。
只见两个年轻姑娘被绑在椅子上,绳子勒得很紧,几乎勒进了肉里。嘴里塞著布条,呜呜地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旁边立著几个男人,嘴里叼著烟,满脸凶相,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戾。
冷不丁地,两个壮汉幽灵般出现在陆棲川身后,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一把揪起来,径直拖进仓库,重重摜在领头男人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