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招。
他站起身,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脚步又急又重,像是带著怒火。
苏恩胜坐进车里,车门被他狠狠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力道很大,方向盘都被砸得凹陷了一点。
他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带著怒火。
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烦躁和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好好的生意,谈崩了。
霍青山这个老东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莫非……他的钱已经到帐了?想想蜀艺凌云杂技团这段时间的行动轨跡和开销习惯,的確是比平时要奢侈很多。绝不仅仅是刚领了笔不菲的报酬那么简单,应该就是霍青山那笔惊喜之財到帐了。
这老东西,还真是城府极深。
苏恩盛发动车子,油门踩得狠,车子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子一路开到酒店,车子停在门口,苏恩盛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往里走,大堂的服务生看见他的脸色,都嚇得不敢说话。
刚回房间,就看见李思思迎了上来,踩著高跟鞋,身姿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