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羽也补充道:“这位工作人员,麻烦您上来一下好吗?”
聚光灯瞬间转向那个角落,落在了那位保洁人员身上。
保洁人员身体明显一僵,头埋得更低了,似乎不想被注意到,甚至想逃。
台下的观眾们发出一阵鬨笑,以为是节目组设计的环节,纷纷起鬨:
“上去吧!”
“体验一下!”
侧幕处的霍青山等人,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陆棲川和云知羽的反常举动,绝非临时起意。
霍青山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对身边的陈砚舟和岳鹿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立马带著人向舞台两侧移动,做好了隨时行动的准备。
舞台上,陆棲川再次开口:“这位工作人员,不用害羞,只是简单的体验,不会为难您的。”
保洁人员环顾四周,准备立即衝出出口。
就在这时,蜀艺凌云的几位团员已经悄悄围了过去,將保洁人员的退路堵住。陈砚舟走上前,语气客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麻烦您配合一下。”
保洁人员被团员们簇拥著,推上了舞台。
接下来,他双腿走的每一步,都没有一步是自愿的。
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的照射让他很不適应,显得十分抗拒。
台下的观眾们只当他是害羞。
保洁人员的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你们的绸带都断了,还怎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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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棲川笑了笑,拿起身边散落的绸带:“绸带虽然断了,但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用断掉的绸带,演绎了梁祝生离死別的悲痛。梁祝二人,同窗三载,情深意重,却终究逃不过世俗的阻碍,只能生死相隔。这断掉的绸带,恰好象徵著他们之间被斩断的缘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要教你的,就是用这绸带碎片,来表达情绪,很简单。”
云知羽也走上前,手里拿著一段绸带,语气温和:“来,我教你。首先,双手握住绸带的两端,轻轻晃动……”
保洁人员无法推脱,只好伸出手,接过云知羽递来的绸带碎片。他的动作很僵硬,明显不擅长这类灵活的动作。
他只想儘快结束这荒唐的体验,离开这里。
云知羽站在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动作。教他如何用手去抓绸带,如何借用胳膊的力道去缠绸带……
保洁人员一开始並没有察觉,只是机械地跟著云知羽的动作摆弄绸带。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手腕被绸带缠得越来越紧。他想挣脱,结果越挣扎,绸带缠得越紧,很快,他的双手就被牢牢绑住了。
“你干什么?”保洁人员终於反应过来,语气变得愤怒,开始剧烈挣扎。
云知羽后退一步,脸上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陆棲川走上前,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你以为,你偽装得很好?”
保洁人员挣扎得更厉害了,嘶吼道:“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侵犯了我的权利!我要下去!放开我!”
一个罪行累累的人却在这里高唱法律,真是荒唐。
保洁员的挣扎太过剧烈,头上的假髮突然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头短髮。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因为激动,变得更加粗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低沉沙哑。
台下的观眾们愣住了,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以为是节目效果。
“原来是男人扮女人!”
“这个环节设计得太有意思了!”
云知羽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我就说,怎么你的声音这么粗獷,原来你是个男人。”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扮成清洁工也就算了,居然还扮成女清洁工?你见过一米八几、说话声音这么粗獷的女人吗?”
保洁人员脸色一变,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你们早就知道了?”
“不算早就知道,但从你出现在后台开始,就引起了我们的怀疑。”陆棲川的声音很冷,“乔奇,你以为扮成保洁人员,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吗?”
乔奇!
这两个字一出,侧幕处的霍青山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蜀艺凌云的团员们也立刻围了上来,將乔奇团团围住,眼神警惕。
台下的观眾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鬨笑声渐渐平息,议论声再次响起。
“乔奇是谁?”
“好像不是节目效果?”
乔奇见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也不再偽装,眼神变得凶狠:“没错,是我。你们的绸带,就是我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