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专业工具割的。
“痕跡全是新的。”陆棲川说。
陈砚舟立刻接话:“昨天下午练习完,是我收拾的道具!那时候还好好的!”
眾人面面相覷。
那就只能是昨天晚上出的事了。
陆棲川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直起身,目光投向船舱的方向。
凌晨时分,半梦半醒间,他確实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很急,从他门外经过。
当时他以为是谁起夜。
现在想来……
“棲川?”霍青山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你想到什么了?”
陆棲川犹豫了一下。
“昨天晚上,”他慢慢说,“我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几点?”岳鹿追问。
“记不清了……大概两三点吧。”
“你看到人了吗?”
陆棲川摇头:“我只听到了声音。”
这时候,云知羽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她总是淡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扫了一眼陆棲川。
“单凭脚步声,能判断出是谁?”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
霍青山嘆了口气。他背著手在甲板上踱步,忽然停下,严厉地看向所有人:“我再问一遍,这段时间,有没有人私自离开,接触了外人?”
“我没有!”
“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
“我们哪敢啊!”
自证声此起彼伏。
大家在异国他乡,习惯了生活在一堆儿,几乎不会出现单独出门的情况。所以,大家不仅能自证,而且还有证人。
陆棲川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霍青山看了看手錶,七点二十。距离奠基礼表演只剩三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霍青山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脸色瞬间变了。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所有人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