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莫非——霍青山是云知羽的父亲?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之前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云知羽为什么会主动来到蜀艺凌云杂技团?
为什么她对霍青山会格外留意?
难怪她有时候看霍青山的眼神,带著点恨,又带著点说不清的复杂。
“师傅,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別没用?”陆棲川突然开口,语气阴阳怪气的。
霍青山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陆棲川接著说:“我练了这么久都练不好一个托举,连搭档都护不好,確实没用。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毕竟教我的人也没什么责任感。”
云知羽皱著眉看著陆棲川:“你说这些干什么?”
陆棲川別过脸,不敢看云知羽的眼睛,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的猜想说出来,“你別管了,明天我一定把托举练好。”
从这一刻开始,陆棲川对云知羽多了一些出於怜悯的关照。
他觉得云知羽太不容易了,从小没父亲,母亲又走得早,一个人撑到现在,他得多照顾她才行。
重新回到练功房,陆棲川看著云知羽热身的背影,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云知羽压腿时身体贴得很直,膝盖完全贴在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陆棲川知道,这个动作特別疼,他自己练的时候都忍不住齜牙咧嘴,可云知羽从来没喊过一声疼。
她练绸吊时,在空中翻转的动作又快又利落,每一个发力点都找得特別准。
真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