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提过將来要做什么的事,只是索波莫名地就尤为清楚地记得那一幕。
现在想来,桑坤也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愿,他真的做了个很好很好的人,当然,也真的是个很財迷很財迷的人。
物是人非,如今只剩索波一个人。他抹了把脸,转身走进更深的巷子里,身影很快被巷子吞没。
“兄弟,別怕,有我陪著你。”
他哽咽了。
“兄弟,我也不怕,因为有你陪著我。”
桑坤的家里,陆棲川和云知羽带著他的笔记本离开了。
回到船上后,陆棲川和云知羽找了个没人打扰的角落翻看起笔记本上的內容。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对乔奇杂技团的分析,连道具如何改造、技巧如何被用来暗下杀手的细节都画得一清二楚。
陆棲川和云知羽越看越心惊,完全没料到这群人竟能將杂技变成杀人利器。
看得入了神,丝毫没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云知羽眼角余光突然扫到师傅的身影,嚇得身体微微一颤。陆棲川反应极快,手忙脚乱想把笔记本藏起来,可霍青山早有准备,竟笑著喊了声“我买了你们念叨的棕櫚糖糯米糕,还剩最后两块”,趁两人眼神飘向门口、下意识愣神的空档,顺势就將笔记本抽了过去。
这利落的调虎离山,让他俩想拦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