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大丈夫的,怕成这个样子。你柔术基本功那么好,就算他们又把你抓去,你也能顺利逃出来,不是吗?”
陆棲川傻眼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云知羽又道:“看在我们共患难了一场的份上,有件事我告诉你吧。你那个未婚妻……”
不等云知羽说完,陆棲川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云知羽接下来要说的绝不是什么好话。
“你怎么她了?”陆棲川有些生气。
云知羽愣了下,“我能把她怎么?也就你还被蒙在鼓里吧?人家都已经蒙在被子里,连孩子都有了。”
“你说什么?”陆棲川气得不轻,“你凭什么胡说八道。”
云知羽见他反应过度,举手投降,“好了,你的那些烂事我不掺和。你要继续为一个不值得的人牵肠掛肚,你隨意。”
云知羽说完,转身走了。
云知羽走后,陆棲川的心跳仍然许久都没有恢復平常。
他著急了,想著儘快回国。
所以,他没有去见桑坤,而是追上了云知羽。
他要云知羽跟他一起去见陈先生。
云知羽並不理会他,不说去,也不说不去。
陆棲川不死心,说道:“你辛辛苦苦盯著我们杂技团,还一路跟到现在,一定有你想做的事。”
“你跟著我去见陈先生,拿到运河奠基礼的表演机会,在这段时间,你能隨时有机会进出我们杂技团,你想做什么不也更方便点么?”
云知羽的確心动了。
陆棲川举手发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的事告诉给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