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常年在海上歷练出的沉稳,“是的,琼恩是个私生子这没错。但琼恩是个私生子这不是他的错。他是我戴佛斯·席渥斯这辈子见过的最纯粹、最勇敢、也是最负责任的人。”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史坦尼斯陛下三次以史塔克的姓氏和凯岩城公爵的爵位挽留他,他直到最后一次才接受。为什么?就是因为他害怕今天这个局面,害怕与他视作亲兄弟的罗柏兵戎相见!”
戴佛斯加重了语气:“如今,李河城的瓦德·佛雷公爵已宣布效忠铁王座,雷德温家族的舰队正在集结,不日即將討伐擅自称王的巴隆·葛雷乔伊!河间地的鲜血还未乾涸,北境的孩童和老人仍在苦寒中盼望著他们的父亲、儿子、兄弟回家!”
他最后看向王座上的罗柏,言辞恳切,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现实:“陛下,诸位大人,放下那顶不属於你们的王冠吧。它太重了,会用无数北境和河间好男儿的性命来铸造。回家去吧,回到真正属於你们的冬境,那里才有你们应该守护的东西。”
言尽於此。戴佛斯深深一躬,不再多言,也转身步出了大厅,將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比艰难的选择,留给了诸侯们。
门外,冰冷的秋雨还在继续。戴佛斯看到琼恩正站在院子里,仰头看著奔流城灰色的云层,像是努力地在寻找著阳光照射进来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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