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斯和派席尔都大吃一惊,他们之前听说琼恩扛著攻城锤砸人还不相信,现在看起来是真的!
砸碎一个標靶之后,琼恩又继续挥舞起来,沉重的战锤发出呜呜呜的破空声,光是听一听都让派席尔两腿发软。
“琼恩大人真是神力,刚刚砸碎標靶的样子真有劳勃国王击杀雷加的神威啊!”派席尔开口马匹道,琼恩的嘴角却微微抽搐。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道:“大学士,我想將国王的战锤和艾德大人一起安置在圣堂,我想为他们守灵。”红堡里的水太深,在史坦尼斯到来之前,琼恩只会將其封锁,而不是住进去,可自己还需要在君临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圣堂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没问题大,我会让大主教为您安排的。”
琼恩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想超度一下战锤上雷加的魂环』。
“派席尔大学士,瓦里斯大人,我已经诛杀了偽王,为我的父亲成功復仇,我打算等將铁王座交到史坦尼斯陛下的手中之后就返回长城,继续做我的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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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大人——您——”
派席尔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他仰头看向琼恩,脖子上的苍白赘肉不解地摇晃著,在他看来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琼恩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首先他为史坦尼斯夺下君临,避免他做一个“流亡国王』。
这样的泼天大功隨隨便便就能获得一块肥沃广袤的领地以及成为史坦尼斯新朝中的绝对权贵!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琼恩却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要放弃,派席尔完全无法理解。
一旁的瓦里斯眼中也闪过惊愕,如果琼恩真的打定主意去长城,自己还怎么靠他在史坦尼斯这里站稳脚跟?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瓦里斯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大人,依我看现在的七国比长城更需要您,史坦尼斯陛下也不见得会任由像您这样的才俊將自己的才能浪费在长城上,您还是不要这样想了。”
“你不懂。”琼恩露难』隨便坐在处墩,派席尔和瓦斯则亦步亦趋地跟隨著,为了更真切地听到他的话,两人甚至都深深地弯著腰。
“我不仅是私生子,还是一个长城上的逃兵,我听闻父亲艾德被陷害偷偷离开,而且现在长城上缺少人手缺少物资,我不去还有谁能去呢?
你们不知道,现在长城上的情况很严重,野人们因为天气寒冷,想要衝击长城南下,更有异鬼的传闻在风雪中迴荡,我们的长城岌岌可危啊。“
琼恩边说边观察两人的反应,见他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琼恩继续开口道:“劳勃国王挥霍无度,史坦尼斯陛下未来也很缺钱,我希望在返回长城的时候能够多带回去一些物资,这样也算赎了我作为逃兵的罪孽。”说著,琼恩看向瓦里斯用打趣的口吻说道:“瓦里斯大人,您是情报大臣,不知道有没有关於金子的情报?”
见琼恩这么说,瓦里斯哈哈一笑,表示自己也是用情报换金子,並没有关於金子的情报。
不过这个小小的试探並没有让瓦里斯以为琼恩真的打算回长城,这种可能性还是太小了。
他认为琼恩八成是为了以后经营领地提前做准备。
接下来三人又向王座大厅走去,那里是大名鼎鼎的铁王座所在地。
路上瓦里斯趁著派席尔给琼恩介绍周围建筑的时候,悄悄地表示自己或许能够为琼恩筹措一笔黄金,但条件是一定要在史坦尼斯那里为自己说话,保留自己情报大臣的职位。
对此,琼恩当然是选择应下。
他已经知道瓦里斯的目標,相当於知道了他的底牌,能把他留在史坦尼斯的身边两人还能时不时交换一些情报,这对自己有利而无害。
很快三人来到了王座大厅,刚一进入宽敞的大厅,琼恩就看到了那狰狞丑陋的铁王座。
一根根或弯曲或笔直的尖刺张牙舞爪,像是要撕扯每一个野心家的血肉。
坦格利安诸王中也有不少被铁王座刺伤的例子。
铸造它的征服者伊耿说这是为了提醒自己的后代,当国王不能太舒服』。
这的確是句很有智慧的箴言,但问题是似乎並没有起到什么正向积极的作用。
看著正在打量铁王座的琼恩,派席尔和瓦里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在想要不要態恿琼恩上去坐坐,体验体验』。
可就在两人用眼神交流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影子从三人身边窜了过去!
白灵!
离开北境半年多,加上天气逐渐寒冷,白灵早就褪去了被琼恩染过的毛髮,重新换回自己的本色。
只见通体纯白的白灵像是一股烟那般轻盈,快速地爬上了铁王座,然后臥坐在铁王座上。
它伸著又长又尖的鼻子闻来闻去,似乎非常陶醉於铁王座散发出来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