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本来还因为收到援军消息而感到振奋的瑟曦又陷入到担忧中。
自己手里只有一个人质,琼恩手里有两个。
最简单的算数问题她还是会的。
但要是交换人质,那双方都不愿意。
或者说双方都有一个默契。
於是琼恩便要求她要给珊莎最鬆软的床,最舒適的衣服,最可口的食物,只有这样弥赛拉和托曼才能得到同样的待遇。
无奈,瑟曦只得同意。
“看你能得意多久!”瑟曦阴沉地看向临河门的方向,一双绿眼好像毒蛇的竖瞳。
但很快她的表情一软,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我的孩子——”
“他是这么说的?”
“是的人,他说他什么都不在乎,他只要乔佛的命!”
房间里,一个光头身体浑圆的胖子正靠在壁炉边。
他的身边空无一人,但却明显有第二个人在说话。
仔细一听,那声音是从墙里面发出来的。
这正是红堡中的密道。
“知道了。”身著丝绸的胖子往墙里塞了几枚铜星,便转身离开。
这人正是试图给琼恩提供逃生密道以作为“拉拢”的瓦里斯。
他確实是看中了琼恩的才能,想要將他送到狭海对面,未来能够给小伊耿』效命。
但琼恩的態度让他头皮发麻。
一直以来,他接触的所有人要么为了权势,要么为了財富。
但这个琼恩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復仇。
甚至为了復仇,他可以不在平自己的性命。
就好像琼恩搞兵变的时候,卢斯波顿的那些话无法让琼恩感到忌惮一样。
他给出的逃命提议,更是一点诱惑力也没有。
太可惜了。,瓦里斯摇摇头。
他现在依旧不看好琼恩。
外面那可是十万大军。
琼恩怎么可能挡得住。
这里可是君临,足足七个门,防线拉得又长,可以说到处都是破绽。
瓦里斯估计要不了多久琼恩就会陷入到需要到处救火的地步。
然后逐渐进退失据,左右支拙,直到兵败成为阶下囚。
当然,依照他的性格,可能会自杀。
想到这,瓦斯便不打算考虑琼恩。
反正都已经是“期货』死人了。
愿意打那就打,多消耗一些篡夺者王朝的力量,为未来小伊耿回归作准备。
很快时间来到泰温和梅斯约定攻城的时候。
让人意外的是天气居然放晴了,或许是昨天那场雨,君临上空阳光明媚,海风和煦。
若不是十万大军已经展开对整个君临的包围,几乎让人以为这只是平常的一天。
当然,他们不需要每个门都打,而是將主攻方向放在了雄狮门,国王门还有临河门。
泰温听得出来,琼恩已经气急败坏』。
只见城头上的人拿著个简易大喇叭对著下面大喊大叫。
“泰温!你个杂种!我定要杀了你——”
“梅斯,你拥偽王,你个叛国者,我要砍了你的头——”
“兰尼斯特有本事就来攻城啊,你们这群狗杂种!”
这些谩骂在泰温听来,简直就和竖琴手的音乐差不多,或者说只是猎物垂死之前的惨叫。
“这个私生子,应该是知道自己的末日要到了。”凯冯开口说道,而泰温的嘴角也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急,等我们的大军再准备一下,到时候一起发动进攻。”
“嗯。”凯冯点了点头。
同时发动进攻当然是最好的。
他们攻城器械还需要一些检查和准备。
可尸然,一个侍从来到泰温身边稟报:“公爵大人,梅斯公爵在临河门提前发动进攻了!”
“什,为什么?”不等泰温有什么反应,凯冯先大吃一惊。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进攻的吗?
这个梅斯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这是基本的军事常识啊!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通过渡鸦確业梅斯位置的琼恩,便让士兵们手持大喇叭开票:
“梅斯·提利尔!你是公爵又怎样!?一辈子没打过胜仗,七八称人连个风息堡也打不上来,现在还想打五十称人的君临!?你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吧!”
正所谓谎言不仕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如果有人说蓝道塔利不会打仗,那么他仕露出冷笑,然后提剑砍人。
但要是说梅斯不仕打仗,那么他仕气急败坏。
“给我攻城!我要亲抓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