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波顿也就没有將军队一直后撤到孪河城,而是在河道岸堤附近驻扎。
以河水作为一道防线来牵制泰温。
绿叉河的河堤上,卢斯波顿正在和几名河间贵族交谈。
其中有两名是青年,还有一个是十岁不到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是那天在『拥立北境之王』中兴奋叫嚷的林曼·戴瑞。
他是现在戴瑞家族仅剩的男丁。
至於其余两个青年是他的私生子堂哥。
正在和卢斯波顿交谈的那个名叫马丁·河文。
另一个陪伴左右的,则叫做蒙德·河文。
就如『雪诺』是北境私生子的专属姓氏,『河文』则是河间私生子的专属姓氏。
虽然他们两个都只是私生子,但却没有丝毫抢夺小林曼继承权的念头。
只想著如何短时间內收復戴瑞城!
林曼的父亲是雷蒙伯爵,而雷蒙伯爵將这两个侄子视若己出。
可他却死於魔山之手。
魔山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论是马丁还是蒙德都不敢想杀掉魔山为雷蒙报仇的事情。
至少不敢想凭藉自己的力量完成这件事。
只想著儘快夺回戴瑞城,以报答雷蒙的养育之情。
而在这样的交谈中,小林曼压根插不上话。
只能將家族的命运交到两个堂哥手里。
“凯特琳夫人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和蓝礼会面,如果联盟达成,泰温將会面对来自南方的巨大压力,
哪怕是现在,他也已经要陷入两线作战的地步了,所以大人,我请求您能配合我们收復戴瑞城。
戴瑞家族將永远是您最真挚的朋友。”
马丁看著卢斯波顿诚恳地说道,一旁的蒙德更是对著小林曼使眼色。
“波顿大人,请您帮助我们。”小林曼开口求助,但不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稚嫩僵硬。
卢斯波顿这也是第一次受到来自其他贵族的尊重,心里有些飘飘然。
其实他也感觉马丁说得不错,现在的泰温应该是最慌乱的时候。
北边被北境和河间联军暴打。
南边,高庭和风暴地的大军正在稳步推进。
死神的镰刀已经高举过头顶,西境,躲无可躲!
“好,我们先侦查一下戴瑞城的情况,到时候……”
卢斯波顿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侍从有些慌张地赶来:
“大人,我们的东边有一支军队正在靠近!”
“军队!是敌人吗?”
一听似乎有仗打,个头还不到成年人胸口的林曼戴瑞兴奋地问道。
他看向两个堂哥,但却被他们使眼色不要瞎问。
林曼又看向卢斯波顿,卢斯波顿自然也没有理会这个小屁孩。
“还不清楚,我们的人还在探查。”
“他们的军容阵列怎么样?”
“很整齐!应该是精锐!”
“命令全军进入戒备!”
“遵命!”
侍从匆匆离去,一旁的马丁开口问道:
“波顿大人,东边?会不会是谷地参战了?”
“谷地?”
卢斯波顿皱眉思索,认为不是没有可能。
君临和王领现在岌岌可危,泰温又在他们南边。
一支军队从东边出现,那似乎只有可能是谷地的军队了。
卢斯波顿不认为琼恩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从山地氏族部落那里拉出来一支军队。
就算能拉出来,就那群野人的军纪,绝对做不到整齐行军。
作为一个经验老到的领主,他懂得该如何从军队的行军上判断一支军队的战斗力。
至於马丁和雷蒙,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
如果真是谷地的军队加入,那他们夺回城堡的概率就会增加许多啊。
而此时,琼恩带著军队已经看到了远处的北军军营。
“琼恩,这,这有多少人吶?”
女扮男装的索拉惊奇地问道。
或许是心知女大不中留,维多把自己最好的一张弓交给索拉就让他跟著琼恩离开了。
“嗯,差不多两万多人吧。”
“两万?”
要想让索拉知道两万人是多少人明显有些难为她了。
一旁的哈肯虽然没有问类似的问题,但惊愕的眼神和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已经將他內心的真实情感暴露出来。
他本以为自己身后这两千人的大军已经足够雄壮。
可眼前这大军营地给他一种危险的气息。
那种感觉比危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