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普通防卫军大衣,没有军衔標誌,帽檐压得很低。
“顾问,就是这里。”老约翰指了指前面,一扇半掩著的铁门。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爭吵声。
“哭什么哭,死了男人,又不是死了全家!”一道尖锐的女声骂道。
“赶紧把肉罐头拿出来,这是规矩!你们占著这么大的房间,不交点『公摊费』,信不信明天就把你们,赶到下水道去?”
“这是……这是抚恤金……”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辩解,伴隨著抽泣,“是顾问大人给的……”
“顾问大人管天管地,还能管到咱们这片区的拉屎放屁?”另一道粗鲁的男声暴喝。
“別废话,按照社区公约,没了男人,你们就是『无效劳动力』。”
“要么滚蛋,要么……嘿嘿,晚上把门留个缝,让哥几个进去暖和暖和,这事儿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