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械士还利索。”
“我只是喜欢阅读。”罗维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书里什么都有。只要你愿意去读,去思考,去理解那些金属构件之间的逻辑。”
他当然不会说,这源於他前世对机械工程学的热爱。
在这个世界,知识是一种危险的力量。
把它偽装成“天赋”,要么“帝皇的启示”,总是更安全一些。
时间转眼过去。
维修车间里,只剩下金属碰撞的叮噹声。
还有阿尔法神甫,低沉的祷告声。
罗维的手指,已经被机油染成了黑色,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依然保持著令人窒息的专注。
除锈、打磨、润滑、组装。
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每一个零件,都经过了反覆的校验。
当第一挺重伐木枪重新组装完毕时,它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暗红色的锈跡消失了,涂抹了防锈油后,反射著幽冷的光泽。
枪机拉动的声音,不再生涩刺耳,而是变得顺滑、沉闷,充满了力量感。
“咔嚓。”
罗维拉动枪栓,然后扣下扳机。
击针清脆地击打在空膛上,响起一声令人愉悦的声响。
“机魂……平静了。”
阿尔法神甫的义眼中蓝光闪烁,语气讚嘆。
“您用您的双手,抚平了它的愤怒。这是何等精湛的……祈祷技巧。”
罗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第二挺枪。
他不需要讚美。
他只需要这些枪,在扣下扳机的那一刻,能够把子弹射进敌人的胸膛。
而不是炸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