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独狼的献礼
夜,然后独自一人绕小路返回距离赌场约十五分钟脚程的一处廉价出租公寓。

    时机成熟。

    在“蛀虫”又一次输光了筹码,垂头丧气地离开赌场,拐入那条灯光昏暗、行人稀少的小路时,扎克如同幽灵般跟了上去。

    他没有选择在出租屋动手,那里可能留有痕跡。

    这条小路,是最佳的猎场。

    就在“蛀虫”走到小路中段,最黑暗的位置时,扎克脚下“剃”骤然发动,身影瞬间从阴影中窜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蛀虫”身后。

    “蛀虫”似乎有所察觉,惊恐回头,只看到一双在黑暗中冰冷如星的眼眸,和一抹急速放大的寒光!

    “呃!”

    短刃精准地刺入后心,瞬间断绝了他的生机。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叫,眼中的惊恐便凝固了,身体软软倒地。

    扎克动作麻利地搜身,找到了一个藏在內袋、鼓鼓囊囊的钱包,里面塞满了贝利和一些珠宝首饰,想必就是赃款的一部分。

    他利落地割下对方的身份铭牌,然后將尸体拖到路边堆积的垃圾后面,用废弃物简单掩盖。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超过一分钟。

    小巷恢復了寂静,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但扎克並未离开。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尸体,大脑飞速运转。

    仅仅这样,还不够。

    这只是一次合格的清除任务,无法体现出“额外”的价值。

    他需要一点“亮点”,一点能让人印象深刻的“戏剧性”。

    他蹲下身,在尸体上快速动作起来。

    他將钱包里的贝利取出大部分,只留下少量,偽造出遭遇抢劫的假象。

    然后,他用短刃在尸体颈部一道致命的伤口旁,又小心翼翼地添加了几道浅显但看起来颇为凶险的划伤,製造出经歷过短暂而激烈搏斗的痕跡。

    最后,他故意將自己的衣袖在旁边粗糙的墙壁上蹭破,並留下几滴不属於自己、而是从“蛀虫”伤口沾取的、滴落状的血跡。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清理掉自己可能留下的其他痕跡,如同融入夜色的薄雾,悄然消失在小巷的另一端。

    他没有立刻返回特尔斐,而是在嘉年华城又滯留了两天,白天混跡於游客中,晚上则更换了住所。

    他需要让时间冲淡可能的嫌疑,也让那份精心偽造的“现场”发酵。

    直到第十五天期限將至,扎克才搭乘客船返回特尔斐。

    匯报依旧在沃尔夫教官的办公室。

    扎克將身份铭牌和追回的部分赃款呈上,然后平静地匯报了任务过程:

    “……目標隱匿於嘉年华城,沉溺赌博。

    属下锁定其行踪后,於其返回住所途中实施清除。

    目標虽战力低下,但垂死反抗激烈,属下手臂受轻伤。

    现场已做处理,偽装成抢劫杀人。

    追回赃款约三成,其余已被其挥霍。”

    他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几道已经结痂的、符合匯报描述的浅显划伤。

    沃尔夫教官拿起铭牌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扎克手臂上的“伤痕”,再看了看那份“激烈反抗”后只追回三成赃款的报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光芒。

    他或许看出了什么,或许没有。

    但在cp体系的逻辑里,结果和报告本身,往往比纯粹的真相更重要。

    “任务完成。评价,甲下。”

    沃尔夫冷声宣布,

    “你的报告和处理方式,会存入档案。”

    甲下!

    一个极高的评价!

    不仅完成了清除,还追回了部分赃款,並且处理现场,避免了不必要的关注。

    尤其是那份“激烈反抗”和“受伤”的描述,在冷血的体系內,反而可能被视为一种“英勇”和“任务不易”的体现。

    扎克心中瞭然。

    他精心设计的“剧情”,起作用了。

    “下去吧。”

    沃尔夫挥挥手。

    “是,教官。”

    扎克躬身退出。

    就在他转身离开办公室的剎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沃尔夫办公桌的通讯电话虫,那独特的金色外壳,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那是直通更高层级的专线。

    扎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平静地离开了行政区域。

    他知道,他这份“独狼的献礼”,连同那份精心撰写的报告,此刻或许正在被某位戴著诡异面具、或者某个名为斯潘达姆的大人物审阅。

    他抬起头,看向特尔斐永远灰暗的天空。

    主动投靠的投名状,已经递出。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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