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空间,头也不回地衝到船艉,两脚在船舷一蹬,纵身一跃,直接跳入到漆黑的海水中。
在他身后,“白山丸”號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海上火炬,燃料库被炸药引燃,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滚滚,船体正在加速倾斜下沉。
倖存的日军在烈焰和浓烟中挣扎、尖叫,如同炼狱。
许三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下,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氧气,罩在脸上后,奋力向著远离港口、预先计划好的登陆点游去。
他不需要去確认,刚入水时的那股热浪把他衝出了十几米。
他露头的时候,那冲天的火光和持续的爆炸声,已经宣告了这次行动的彻底成功。
鬼子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费尽心思的的掠夺,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而且赔了夫人又折兵,连同这艘运输船和船上的守卫,一同沉入了仰光港口的海底。
许三又费了一个多小时,回到了岸上,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空间里,已经装满了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的巨额財富。
当第55师团的竹內师团长听到“白山丸”號被炸沉没的时候,他呆若木鸡。
手里的电话听筒滑落地下他都没有发觉,两眼直愣愣地望著外面的夜空,耳朵听著还在传来的隱约爆炸声。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喃喃自语,整个人跟魔怔了一样。
他甚至都能想像,天蝗盯著他臭骂时那扭曲的脸庞。
曼德勒的宝物没了,仰光的宝物没了,蝗军在这里打生打死,几乎一半以上的收入没有了。
我该如何去述职啊!竹內想著想著,流下了两行浊泪。
他突然有了一种活下去没有意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