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裂痕爬满了须佐能乎的鎧甲,从躯干蔓延至四肢,深可见“骨”,连最基础的形態都难以维持。
查克拉和万花筒写轮眼瞳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两人拼命运转体內仅存的能量,也只能像修补漏水的破船般,勉强延缓其彻底崩溃的速度。
宇智波鼬艰难转动脖颈,看向身旁同样狼狈不堪的宇智波止水,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深处满是化不开的愧疚,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如同砂纸摩擦。
“正水哥,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若不是我执意要清除团藏势力,你也不会跟著落得这般田地。”
听闻此言,宇智波止水当即打断他的话,缓缓摇了摇头,哪怕呼吸已经跟不上节奏,胸口起伏得如同狂风中的海浪,语气依旧坚定无比,带著不容置疑的守护。
“鼬,我们之间用不著说这些话,等会儿我来断后,你只管跑,一定要活下去。”
“要走也是你走,我来断后!”
宇智波鼬想都没想便厉声拒绝,眼神愈发执拗,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流下血泪。
他清楚宇智波止水的性子,更明白两人此刻的处境,这所谓的断后,无异於等死,根本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
宇智波鼬死死攥住止水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止水哥,你还有守护宇智波的使命,族里还需要你调解矛盾,断后这事,必须我来!”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眼底的愧疚愈发浓烈,猩红的瞳仁都蒙上了一层血雾,他恨自己实力不足,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更恨木叶高层的虚偽与歹毒。
宇智波止水看著宇智波鼬决绝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欣慰的笑意,忍不住又咳了一口血沫,抬手轻轻拍了拍触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著滚烫的血跡。
“听话,活下去才有希望,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在你身上,你那两个弟弟不能没有你!”
两人互相推让,都拼了命想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双手死死攥著彼此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生疼。
这份刻入骨髓、融入血脉的羈绊,在这般绝境之中愈发滚烫炙热,哪怕身处必死之地,也从未想过独自苟活,早已將彼此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
这时,猿飞日斩提著金刚如意棒,带著志村团藏一步步往前紧逼,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压迫感十足。
他眼角余光偷偷给志村团藏递了个隱晦的眼色,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显然是想让团藏出面当恶人,自己依旧做那个冰清玉洁的三代目火影。
志村团藏瞬间领会了猿飞日斩的意思,心里暗骂这老猴子又把脏活累活推给自己,真是虚偽到了骨子里,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却碍於眼下的局势,不敢发作。
他还是往前踏出一步,对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胁迫与傲慢。
“鼬,止水,事到如今,你们俩也算是走投无路了,只要肯乖乖让我种下封印术,往后彻底归顺木叶,为火之意志奉献终生,今日之事,老夫便可做主既往不咎,饶你们一条命!”
这话一出,宇智波鼬浑身一颤,须佐能乎握紧手中的十拳剑,剑身都在颤抖,不光是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止水,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恳求,眼底满是挣扎:“止水,你服个软吧,至少能活下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你呢?”
宇智波止水反问,眼神死死盯著鼬,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太了解鼬,知道他骨子里的骄傲与决绝。
宇智波鼬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的犹豫瞬间褪去,脑海中闪过宇智波诚被云隱村掳走,木叶高层冷眼旁观,甚至迫害诚的过往,眼底只剩彻骨的决绝,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我绝对不会屈服於他们!”
“那我也没什么好独活的!”
宇智波止水话音落下,语气里满是悲愴与不甘,“只可惜,没能彻底解开木叶高层和宇智波家族的矛盾,没能护住族里的老弱妇孺,没能看到宇智波真正安稳的那一天...”
话音未落,宇智波止水猛地咬牙,眼角溢出更多鲜血,他拼了命透支仅剩的万花筒瞳力,周身绿色查克拉疯狂暴涨。
原本快要退成第一形態的须佐能乎骤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绿光,竟硬生生衝破桎梏,进化成第三形態,巨大的须佐身躯拔地而起,远超之前的规模。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具绿色须佐身披一套狰狞的乌天狗盔甲,犬齿状的肩甲锋利如刃,面部面具带著诡异的勾玉纹路,背后披著查克拉凝聚的暗色披风,手持巨型忍刀,透著睥睨眾生的强悍威势,哪怕在虚弱状態下,依旧威慑十足。
要知道,普通万花筒写轮眼维持这种高阶须佐形態代价极大,宇智波止水刚稳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