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父与子对峙,高墙与利刃(求订阅)
    第110章 父与子对峙,高墙与利刃(求订阅)

    宇智波鼬沿著南贺川漫步,最终在一处僻静的小山坡上驻足,这里绿草如茵,远离尘囂,唯有风声与水声低语。

    坡顶的视野开阔,既能遥望刻著歷代火影面孔的威严岩壁,也能俯瞰不远处那片沉寂的宇智波族地。

    潺潺流水声不绝於耳,反而衬托出一种令人室息的寧静。

    宇智波鼬俯下身,伸出双手,一言不发地开始挖掘,泥土飞溅,一个衣冠冢的轮廓在他沉默而执著的动作下渐渐成形。

    湿润的泥土沾满了他的手指,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渗入骨髓。

    他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仅是徒手挖掘,仿佛唯有通过这种原始的、近乎自虐的方式,才能宣泄內心万分之一的痛苦,换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土坑挖成后,他竟自己缓缓躺了下去,仔细感受著坑底的每一寸触感,调整著並不存在的枕褥,仿佛生怕逝者在此“长眠”会有丝毫的不適。

    一一哪怕,这里埋葬的,仅仅是宇智波诚的一套衣服..:

    良久,他才起身,极其轻柔地將那套摺叠整齐的衣服放入坑底,动作庄重得如同进行一场无声的神圣仪式。

    他一捧一捧地將泥土重新填回,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要將自己內心一部分最重要的东西,也一同埋入这片冰冷的地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化身为一座沉默的墓碑,凝视著这个不起眼的小土堆许久许久。

    久到风起又息,云捲云舒。

    最终,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寂,仿佛亲手斩断了与过往所有温情的连结。

    回到居所,宇智波鼬的神情变得异常平淡,那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仿佛之前所有的撕心裂肺只是一场幻梦。

    又像是本就极为稀薄的七情六慾,也都隨著那座衣冠冢一同被彻底埋入了地下深处。

    宇智波不再外出执行任务,终日只是独自静坐在房间的阴影里,目光空茫地凝望著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一坐便是一整天。

    仿佛一尊失去了所有灵魂与生气的人偶。

    只有极其偶然的瞬间,当他抬起眼眸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最深处,才会飞速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彻骨到了极点的偏执与疯狂。

    如同暗流汹涌、即將吞噬一切的黑洞。

    是夜,宇智波富岳自警务部归来,长子近日的反常与沉寂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他眉头紧锁,似乎隱隱预感到了什么。

    宇智波富岳的目光投向庭院。

    小儿子宇智波佐助正在疯狂击打木桩,不知疲倦,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压榨著自己每一分潜力,以求快速变强。

    沉默了片刻后,宇智波富岳沉声开口道:“佐助,去把你哥哥叫到书房来。”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用力地点了点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头髮与训练服,手臂甚至因为过度练习而微微颤抖。

    最近宇智波鼬的状况糟糕得显而易见,宇智波佐助想去安慰,却笨拙得不知道如何开口,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在想要是宇智波诚在就好了。

    他的聪明点子最多了,肯定知道如何哄宇智波鼬开心。

    不像他嘴笨,现在父亲大人的指令正是一个机会。

    宇智波佐助快步跑到兄长房门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谨慎与关切:

    “尼桑,父亲大人叫你去书房一趟。”

    房间沉寂了许久,久到宇智波佐助以为宇智波鼬不会回应他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敲门时,才传来宇智波鼬那异常沙哑、乾涩,仿佛很久未曾开口说话、磨损了声带般的声音。

    “知道了。”

    门內的声音让宇智波佐助心焦,他忍不住追问,语气中的关切溢於言表。

    “尼桑,你最近...怎么了?是有什么很伤心的事吗?还是说...想诚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佐助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至今为止连写轮眼都未开启,但却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力量与信心。

    试图传递给宇智波鼬一丝支撑。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把诚从云隱村救回来的!我最近可是有非常非常努力地在修炼!”

    说著,宇智波佐助还下意识地对著门板比划了一下自己那並不算强壮、甚至有些纤细的胳膊,

    试图证明自己的决心与成长。

    在他的不懈努力和跟宇智波诚学来的死缠烂打之下,他终於成功拜了那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热血得有些过分的迈特凯为师。

    经过这段时间堪称折磨、且时常让他感到羞耻的体能训练后,迈特凯似乎终於认可了他那份渴望变强的决心。

    前几天,这位热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