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晴天柱:我也要出村玩
    宇智波族长府邸內,宇智波诚的房间一片寂静,唯有廊下风铃偶尔传来细微的轻响。

    夕阳穿过纸窗的格纹,在榻榻米上投下一块块菱形光斑,浮尘在光柱里慢悠悠打著旋,连墙角的旧捲轴都蒙著层薄灰。

    宇智波佐助小小的身子在房间里不安地扭动著,黑亮的瞳孔里满是焦急,眉头皱得像颗打了结的青梅。

    都好几天了,他连宇智波诚的影子都没见著,诚虽然平时喜欢到处玩,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几天不回家。

    宇智波佐助扒著书架最上层的木格,指尖沾了层灰——前几天宇智波诚找到自己,特意交代过,要是他好几天没回来。

    就到他房间里找一张纸条,还勾著他的小拇指说道:“这事对谁都不能讲,包括宇智波鼬。”

    有些不明所以的宇智波佐助,这几天都没见到宇智波诚,再也坐不住了。

    头一次闯进宇智波诚的房间,他踩著木凳把书架翻得乱七八糟,捲轴撒了满地,连诚放在瓶里的纸都被倒了出来。

    “说好留了纸条的,可是到底在哪啊!”

    宇智波佐助小手叉腰站在房间中央,反覆打量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小嘴撅得能掛住个陶壶。

    他將宇智波诚的房间翻了无数遍,愣是没有找到那张纸条,诚当时为什么不说具体位置,这不是为难他宇智波晴天柱吗?

    抱怨归抱怨,宇智波佐助喘了几口粗气,小脸上倔强更浓,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擼起袖子又继续翻找起来。

    蹬著木凳再次爬上书桌,指尖划过砚台底下的缝隙,又蹲在墙角,把积灰的木箱挨个查看。

    窗台那盆蔫了吧唧的仙人掌,被他连根拔起抖了好几次,盆底也是空空如也。

    甚至把家里唯一他能指挥动的小白,都抱过来帮忙了,仍旧一无所获。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金粉似的光斜切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树影。

    许久后,宇智波佐助累得一屁股坐在床上,后背往墙上一靠,指尖无意识地抠著床板缝。

    “啪嗒——”

    一张卷得紧紧的纸条从缝里掉出来,带著点淡淡的墨香,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见状,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点燃的小灯笼。

    他骨碌一下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都没顾得上揉,迅速將纸条捡起,小心翼翼地將其展开。

    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喝醉了的蚯蚓在爬。

    宇智波佐助一眼就认出这是宇智波诚的字跡,因为自己写的字比他好看,曾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显摆过。

    他盯著纸条,小脸上的焦急慢慢褪去,嘴角却抿成一条直线,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用小手指点著纸条上的字,不自觉地小声念了出来。

    “忍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再见了家人们,我要去远航了~別担心,我还会回来的,勿忘我。”

    “宇智波未来的族长,诚亲笔——”

    宇智波佐助把纸条捏得皱巴巴的,小嘴撅了撅,他还不知道作为一个宇智波想要离开木叶村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只知道宇智波诚出去玩居然不带上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河豚,抬脚就往床腿上踹了踹,疼得自己嘶嘶抽气,却还是梗著脖子发出一声轻哼。

    “哼,你不带我出去玩,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出村玩!”

    傍晚,宇智波鼬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走进族地,衣服上沾满了尘土,眉宇间凝结著浓重的疲惫与忧虑,那神情沉重得与他年幼的脸庞格格不入。

    自从宇智波诚消失几天后,他推掉了所有的任务,几天来几乎不眠不休,搜遍了木叶村的每一个训练场、每一条河流沿岸,甚至后山人跡罕至的山洞也没放过。

    刚进院子就看见宇智波佐助蹲在门槛上,小手托著下巴,小脸皱成个包子。

    “佐助,诚回来了吗?”

    宇智波鼬的声音带著点沙哑,刚说完就觉得问得有些多余了。

    要是宇智波诚回来了,宇智波佐助早就蹦起来喊“尼桑(哥哥),你看谁回来了。”

    宇智波佐助摇了摇头,小手却往宇智波诚的房间一指,语气里满是不岔道。

    “他留了张破纸条,尼桑自己去看。”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的心中一喜,只要有线索就行,快步衝进宇智波诚的房间。

    桌上的纸条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他抓起纸条的瞬间,陡然间想到了什么,指节瞬间就绷紧了。

    字跡是宇智波诚的没错,但忍者想要偽造字跡太容易,甚至能够用幻术逼诚写下这些。

    看到纸上写著“忍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远航”等字眼时。

    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了似的,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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