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长妈妈、药师野乃宇笑起来时眼角的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想买,想送给院长妈妈...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药师兜狠狠掐灭在心底,指节攥得发白,像在摁灭即將燎原的火星。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樑上的眼镜,镜腿內侧刻著的小“兜”字,被指尖磨得发亮。
他连名字都是药师野乃宇起的,虽不是亲生母亲,却胜似亲生母亲。
自从“自愿”走进根部那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成为一名见不得光的间谍后,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至少,不再是孤儿院那个爱笑的药师兜了...
“以前多好啊。”
药师兜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道。
年幼时的自己在战场受伤失忆,像片无依无靠的落叶,隨时会死去,是院长药师野乃宇將他治好,將他带回孤儿院,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一个名字。
那是他迄今为止最开心的几年。
他还记得以前在想,要是一辈子能待在院长妈妈、药师野乃宇身边,替孤儿院多赚点钱。
和之前的哥哥姐姐们照顾他一样,未来照顾好弟弟妹妹们,这样的人生该是多美好啊。
那时候的雪,好像都要比现在温柔不少。
可志村团藏带著根部忍者出现在孤儿院门口的那一天,这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