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致的生命规则。
“滋滋滋——”
陆沉体內的四根黑钉,在这股绿色生机的冲刷下,就像是遇到了烈阳的积雪,开始迅速消融、软化!
原本死死锁住【暴食】天赋的枷锁,鬆动了!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陆沉深吸一口气,感觉胃里那种痉挛般的剧痛正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飢饿的轰鸣声。
“咕嚕嚕——”
那个能够吞噬万物的黑色漩涡,再次在他体內缓缓转动起来。
虽然因为钉子还没完全消融,功率只有平时的一半,但……
这就够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执事长看著陆沉身上重新涌起的恐怖气息,信仰崩塌了:
“那是至高无上的死律!怎么会被一根羽毛破解?!”
“因为你们不懂。”
陆沉拔出那根已经变得有些黯淡的羽毛,小心收好: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或者说,攻略的力量。”
解除了封印,陆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重新看向那十二个红衣执事,眼中的红光再次亮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痛苦,而是……食慾。
“刚才你们说,这阵法没用了?”
陆沉捡起地上的法典,隨手捏碎:
“不,很有用。”
“你们这十二个『电池』,体內的能量还挺满的。”
“正好,我刚解封,有点饿。”
“你……你想干什么?!”执事长惊恐地后退。
“吃饭。”
陆沉咧嘴一笑,身后的空气扭曲,饕餮虚影浮现:
“既然钉子拔了,那这顿饭,我就不客气了。”
“铁柱!封门!”
“一个都別放跑!”
“轰!!”
地下室內,惨叫声瞬间响起,但很快就归於平静。
……
“呼……”
隨著最后一名红衣执事的灵力被吞噬殆尽,陆沉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被钉子锁住胃口的窒息感彻底消失了。
“虽然是电池,但味道还凑合。”
陆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体內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原本因为战斗消耗的体力瞬间补满。
“走吧,铁柱。”
陆沉重新跳上机甲的肩头,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抬头看向头顶那个被轰出来的大洞:
“下面的老鼠抓完了。”
“该上去看看,那群道貌岸然的傢伙还有什么花招。”
……
地面,竞技场看台。
“报——!!!”
一名圣骑士慌慌张张地衝到格里高利大主教面前,脸色惨白:
“大主教!地下阵眼的能量反应……彻底消失了!!”
“十二位执事大人的生命体徵……全灭!”
“什么?!”
格里高利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全灭?
那是十二名红衣执事啊!是教廷的中坚力量!前后不到五分钟,就被那个恶魔给……吃光了?!
“该死!该死!!”
格里高利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
既然封不住他的胃,那就只能在他恢復全盛状態之前,强行杀了他!
“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格里高利猛地转头,看向身旁那个正在接受紧急治疗、半边身子缠满绷带的米迦勒。
此时的米迦勒,失去了本源之羽,气息萎靡,眼中满是被羞辱后的怨恨。
“殿下。”
格里高利的声音阴冷如毒蛇:
“您想復仇吗?”
“我想!我做梦都想把他碎尸万段!!”米迦勒咬牙切齿。
“好。”
格里高利从怀里掏出一个刻满禁忌符文的金瓶,里面装著一滴散发著毁灭性高温的【炽天使之血】:
“喝了它。”
“虽然会燃烧您的生命本源,但这能让您暂时突破位格,获得真正的『审判』之力。”
“这是第二场,也是您的雪耻之战!”
米迦勒看著那瓶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隨即被对陆沉的滔天恨意淹没。
“只要能杀了他……”
米迦勒一把夺过金瓶,仰头灌下: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轰!!!”
金瓶落地的瞬间,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狂暴十倍的白色圣火,从米迦勒体內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