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陆沉手插著兜,漫不经心地说著,“五十万?我没有。退学?也不可能。至於尊卑……”
陆沉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令人胆寒的冷静与凶戾。
“想动手就快点。不过我得提醒你,你的岩石巨熊防御是不错,但如果眼睛瞎了、鼻子烂了,我想你也得心疼很久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出,落在办公桌上。
那是一条狗。
但绝不是普通人印象中的狗。
现在的煤球,浑身覆盖著漆黑的角质鳞片,背脊上生著一排倒刺,原本的狗牙变成了惨白色的獠牙,嘴角滴落的唾液落在红木桌面上,瞬间冒起滋滋的白烟,蚀刻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
更恐怖的是,它周身环绕著一层淡淡的墨绿色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