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管理,她能把赤凤堂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管理得井井有条。
论手腕,她能在各路大佬之间周旋,黑白两道通吃。
论忠心,这妖精现在连身子带心都给自己了,妥妥的自己人。
完美!
简直是天选之人!
“就这么定了!”
“回府!”
林墨瞬间充满了干劲,衝著马车外的车夫喊了一嗓子。
……
与此同时,黑风城百里外。
一道雄关如匍匐的巨兽,横建在两山之间,將关內关外,割裂成两个世界。
此关,乃进入大夏北境的第一道屏障——铁壁关。
关內,是秩序森然的军镇。
关外,是被大夏王朝视为蛮荒的混乱之地。
此刻,守將府內。
肉香四溢,酒气衝天。
铁壁关守將吴忠,正端著一碗酒,极不耐烦地听著斥候的匯报。
“將军,黑风城真的一夜大变样!”
“属下亲眼所见,那倒塌的城墙一夜之间修好,街道上乾净得跟新的一样!”
斥候话没说完,吴忠“啪嚓”一声,把手里的酒碗狠狠砸在了地上,酒水四溅。
“放你娘的屁!”
“你他妈是不是马尿喝多了,在这跟老子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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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狗去了都得饿死,还一夜变样?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那斥候嚇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將军息怒!属下说的句句属实啊!属下……还把人给带来了!”
说著,他手忙脚乱地朝门外招了招手。
两个士兵立刻拖进来一家三口。
一个面容黝黑的男人,一个神情惶恐的妇人,还有一个饿得面黄肌瘦、缩在母亲怀里的小孩。
“將军,这家人今天想出关去黑风城,被小的们拦下了!您问他,他刚从那边回来!”
吴忠斜著眼睛,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几只隨手便能碾死的蚂蚁。
“你,给老子说,黑风城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狗样子?”
吴忠打了个酒嗝,指著地上抖成筛糠的男人。
那男人被吴忠的煞气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回……回將军……小人昨日去山里打猎,路过黑风城,看到金光冲天,到处都是新房子,还有穿黑衣服的官爷在抓坏人……”
男人结结巴巴地描述著。
“城东还免费发粮食,只要去登记就能领……”
什么金光,什么新房子。
一听就是乡野村夫没见过世面的鬼话!
不过,吴忠的关注点却落在了另一处。
他抬手指了指男人身后的女人和孩子,语气里带著一丝阴冷的玩味。
“所以,你就巴巴地跑回来,想带著你的婆娘和崽子,离开我这铁壁关,滚去黑风城享福了?”
吴忠的话,让男人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听出了吴忠话里的意思,嚇得连连摇头,拼命磕头。
“不……不是的將军!小人……小人是去探亲!对!带老婆和孩子去探亲!”
“探你妈的亲!”
吴忠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你当老子傻吗?!老子最恨別人骗我!来人!”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
“把这个男的,还有那个小的,拖出去砍了!真他妈碍眼!”
“女的……”
吴忠的目光在那乾瘪的妇人身上扫了扫,嫌恶地撇了撇嘴。
“赏给兄弟们乐呵吧!”
“不要啊!將军饶命!饶命啊!”
男人和女人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小孩更是被嚇得哇哇大哭。
一家人拼命磕头求饶,但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兵已经上来,架起男人和孩子就往外拖。
“將军!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悽厉的哭喊声被拖出了门外,很快,伴隨著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哭喊声戛然而止。
大院里,只剩下那妇人惨绝人寰的绝望哀嚎,以及一群士兵肆无忌惮的哄闹和淫笑。
吴忠重新端起一碗酒,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哼,一群蠢货!连这种装神弄鬼的屁事都信!”
在他看来,所谓的黑风城神跡,不过是某些江湖骗子,搞出来骗钱的把戏。
他以前见得多了,怎么可能被相信。
可那名斥候看吴忠依旧不信,硬著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