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之后,吃撑的眾人並没有急著继续去拆飞机,反而扎著堆儿瘫在了特意带来的躺椅上。
“我们什么时候去拆飞机?”
以电风扇桨叶的角度绕著一张桌子瘫在躺椅上的柳芭打著饱嗝问道。
“別急,先歇一歇。”
担任另一片“扇叶”的白艺一边说著,一边端起粗陶茶罐倒了三杯茶。
“那架飞机你打算卖掉吗?”
担任第三片“扇叶”的虞娓娓端起茶杯的同时,问出了一个让鲁斯兰都支棱起耳朵的问题。
“你想买?”白艺问道。
“我买不起”
虞娓娓想都不想的摇摇头,“但是如果它还能飞起来,我倒是想试试驾驶它。”
“或者我来买下来吧!”柳芭无所谓的提议到。
“那可...”
“那可不行!”
鲁斯兰怕死了白艺在这绝佳的机会又说出什么蠢话,他可是和自家老婆保证了,一定要协助小舅子拿下至少一个。
“咋的了啊?”被嚇了一跳的白艺看向並排躺著的鲁斯兰。
“你小子傻吧?”
鲁斯兰从未觉得自己记满了菜谱的脑子是如此的清醒和高效,他只是在將白艺的脖子勾过来的一瞬间便想好了一个轻鬆拿捏小舅子的对策。
“你个傻小子!”
鲁斯兰贴著白艺的耳朵低声说道,“现在这破飞机能值几个钱?你想办法把它修好了,先让喷罐儿那傻孩子开一圈確定没事儿,再让人家卡佳开著玩几圈儿,到时候不比卖废铁强?
再说了,那个芭芭就是个没啥脑子的,你只要把卡佳伺候开心了,她隨便吹吹风,说不定价格又能翻一番!”
“鲁丞相,你啥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白艺瞪大了眼睛惊嘆道。
“我...”
鲁斯兰恨不得把自己这个时而精明时而傻缺的小舅子当葱啃了,“总之你小子別犯蠢。”
“我可没打算坑朋友,当然,也没打算坑喷罐儿那傻小子。”
白艺嘴里冒出了第二句让鲁斯兰里外不是人的蠢话。
没等鲁斯兰开口,白艺便仗义的说道,“等我回头儿把那架飞机倒腾倒腾看看能不能飞起来,要是能飞,你要是想开就开唄。”
“你不打算卖给我?”柳芭意外的问道。
“你买下来不也是放在孤儿院那个院子里吗?”
白艺用看傻子的眼神儿看著柳芭,“到时候弄不好又得藏在地下隧道里,那卖你不卖你的有啥区別。”
“你傻吧?”
柳芭同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白艺,“有钱都不要?”
“我现在好歹也有大几百万了,这点儿钱已经够我花了。”
白艺端起茶杯说道,“钱嘛,没了再挣,这个破飞机,下次想遇到品相这么好的可不一定隨时都有。”
“如果能修好,我真的可以飞一下?”虞娓娓颇为心动的问道。
“只要你別用它往莫斯科扔炸弹就行”白艺开了个自认为还算好笑的玩笑。
“我又不是傻子”虞娓娓说著,端起杯子,喝光了里面苦涩的浓茶。
“得,我是傻子...”
鲁斯兰一边念叨著自己嘴欠,一边拽著躺椅,离这仨凑不出一个正常脑子的怪胎远了一些。
只可惜,列夫和索妮婭现在正在你儂我儂的根本没时间搭理他,喷罐正在带著米契一起玩手机游戏更没空看他一眼。
唯一算是和他同龄的锁匠,偏偏早已经喝的酪酊大醉。
“我是真傻...”
鲁斯兰嘆息道,他总算意识到,自己过来就是当苦力当厨子的。
短暂的午休之后,歇够了的眾人搭乘著依维柯重新回到两百多米外的拆卸现场,在松树干上那俩手拉葫芦的帮助吊住了被拆掉蒙皮的机翼。
紧跟著,眾人又听著白艺的指挥,用提前准备好的木头四脚架支起了两边的机翼。
经过wd40整整一个中午的浸润,当白艺將用来拆卸重卡的风炮扳手套筒套住高强度螺栓上的螺丝母,並且按下开关之后,隨著噠噠噠的气流声,第一组螺栓被轻鬆卸了下来。
“都躲远点”
白艺打量了一番头顶那两个大號手拉葫芦的锁链,开口说道,“离的越远越好。”
“起子,是不是有危险?”鲁斯兰不放心的大声问道。
“没有”
轰炸机的机翼旁边,站在梯子上的白艺说道,“但是你们不一定安全,所以躲远点。”
闻言,鲁斯兰稍稍鬆了口气,招呼著眾人连忙走远了一些。
见状,白艺这才將风炮扳手对准了第二组螺栓。
在风炮扳手噠噠噠的噪音中,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