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锁匠开心的说道,他们这几个人里,別看就他最高大,这酒量却也就属他最大。
至於喝酒会不会危害手下的健康,哈!住在疗养院里一辈子不出来照样会死的。
“我呢?老大!我呢?我做什么?”喷罐跃跃欲试的问道。
“你负责路標,偽装出入口,还要负责推车和照明,当然,还有饲养和携带老鼠。”
白艺想了想,“总之,除了不用负责开枪和开口沟通的工作,其余的你都有机会,尤其开箱子也归你负责,这份需要运气的工作也很重要。”
“没问题!交给我吧!”喷罐格外满足的应了下来,“我保证开出好东西!”
这傻小子就是个快乐小狗的性格,总得来说,虽然没脑子,但是並不会蠢討人厌,反而可以说很討人喜欢。
“列夫,一些必要的安全工作就交给你了。”
白艺最后说道,“当然,还有一些必要的拍摄工作,如果需要人手,你可以让喷罐帮你,顺便有机会教教他用枪。”
“没问题!”
列夫说这话的时候,却已经在桌子底下偷偷攥住了索妮婭的手。
“总是防备喷罐摸枪也不是办法”
虞娓娓开口提议道,“我听妮可说,从这里往西大概十公里远的水库岸边有一片面积很大森林。
明天刚好是周六,而且这个季节森林里有很多猎物,我们或许可以去打猎,顺便教一教喷罐用枪的规矩。”
“我同意!”喷罐第一个应了下来,“我们甚至可以现在就出发!”
“我们或许也可以顺便叫上曼恰里和米契”索妮婭的提议顿时让喷罐把头点的都快出现残影了。
“那就喷罐去发出邀请吧”白艺也格外给面子的帮著喷罐创造著机会。
“我们或许还可以邀请鲁斯兰先生”
锁匠也跟著提议道,“坦白说,我最近已经开始迷上华夏菜了,我尤其喜欢华夏馒头,上了特码的弟啊,这东西刚出锅的时候可比列巴鬆软多了,简直像女人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
“等下我会去邀请他的”白艺笑著应了下来,“另外,就不用描述的这么噁心了。”
“锁匠先生”
虞娓娓同样好心的提醒道,“你最好別在塔拉斯面前讲褻瀆上帝的话,他是个非常虔诚的教徒。”
“我收回刚刚的蠢话”锁匠打了个哆嗦。
虽然白艺和索妮婭都看出了这2.5个傻子对塔拉斯有著绝对的恐惧,但是他们两个都明智的没有追问这件事,反而默契的一起岔开了话题,聊起明天一起去打猎需要进行的准备工作。
甚至半途,白艺索性把便宜姐夫拉过来问他是否准备一起参与。
自己老婆不在,鲁斯兰自然不愿意在家独守空房,所以不但乐呵呵的答应了下来,甚至提前问了大家想吃什么。
“这就別问了”
白艺说道,“姐夫,挑著你拿手的鲁菜做的吧,地窖里还有几瓶瀘州老窖呢,明天都带上。”
“行!我来安排!”
鲁斯兰索性收了他几乎隨身带著的活页本儿,那玩意儿是他老爹如今仍在经营的鲁菜馆子使用的“制式点菜本”。
“明天你要用我送你的枪吗?”
得到消息跑回来的柳芭期待的问道,在她左手的腋下,还搂著极地老母鸡芭芭雅嘎。
“当然会用”白艺给面子的点点头。
正所谓人无完人,这个柳芭固然是个天才,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平时她根本就是个单纯好哄又好骗的小孩子。
“到时候我们比一比谁的枪法好!”柳芭期待满满的发出了邀请。
“如果你输了,就要承认那只母鸡叫芭芭雅嘎。”白艺饶有兴致的逗弄著这个单纯的姑娘。
“她叫海德薇!还有,她不是母鸡!”柳芭果然轻易掉进了白艺的语言陷阱。
“唉”虞娓娓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逗孩子玩儿干嘛你没事儿。”
鲁斯兰在白艺的后脑勺上轻轻划拉了一下,“今天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我现在就去找米哈伊尔大叔帮忙申请狩猎和钓鱼证。
起子,你送卡佳他们俩回去吧。”
“我们能不能住在这里?”柳芭主动问道,“我们,住在这里,你懂得,可以吗?”
“哦可以!可以可以!”
鲁斯兰立刻意识到,这姑娘八成是还想去实验室呢,连忙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只可惜,他不“哦——”还好,他这“哦——”了之后,索妮婭等人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你们几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