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痕跡的和虞娓娓对视一眼,白艺继续和这对父女聊著他“嚮往”的游牧生活。
等到一壶茶添了两次水,太阳也终於完全跳出了地平线。
“如果有机会,以后真想去你们的部落里做客。”
白艺放下茶杯感嘆道,“不过飞行员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搭乘您的航班起飞去山顶了?”
“当然!”
米契將杯子里的热茶一饮而尽,“我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吗?另外,你们最好穿的暖和一些,山顶上更冷一些。”
“当然,请不用客气。”
白艺立刻做出了昨晚就通知过大家的安排,“列夫,喷罐,你们两个留下来,今天该你们值班守著电台了,其余人准备换衣服吧。”
顿时,眾人立刻动起来,按照昨晚商量好的,换上了天然气田统一配发的极地防寒服。
“我先上去等你们”
伯根说著,已经坐上了由他的女儿米契操纵的动力伞。
心知对方是在表示诚意,白艺等人自然不会拒绝。
隨著发动机的轰鸣动力伞顺利升空,在绕著这座山盘旋一周之后,最终降落在了山顶上。
片刻之后,米契驾驶著动力伞顺利降落,白艺也换上汉语说道,“我先上去,你最后上去。”
“好”虞娓娓点点头同意了白艺的安排。
“米契,等下可以带著我多飞几圈吗?”
白艺一边坐进动力伞里任由对方帮自己繫上安全带一边问道,“我还没坐过动力伞。”
“当然可以!我的驾驶技术可好了。”
米契自信的给出了保证,在帮著白艺系上最后一条安全带之后,坐进驾驶位启动引擎,熟练的带著白艺飞上了天空。
与此同时,白艺也控制著猫头鹰芭芭雅嘎跟著自己,绕著这座山开始了盘旋。
“那只猫头鹰是你们养的吗?”米契大声问道。
“是我的宠物!”
白艺用同样的嗓门给出了回答,“她的名字叫芭芭雅嘎!”
“那个老妖婆吗?”
“没错!”白艺大声答道,“你也知道她的传说吗?”
“我去伊尔库茨克读过一年短期大学!”米契大声解释道,“所以我知道欧洲的很多事情!”
“你今年多大了?”白艺问出了一个略显私密的问题。
“18岁!我已经拿到驾照和飞行执照了!”米契答道,“所以放心吧!很安全的!”
“你驾驶的动力伞非常高平稳!”
白艺送出不要钱的夸讚的同时,也趁著对方带著自己绕山飞行,操纵著芭芭雅嘎低空掠过了山体。
这一圈绕下来,他却根本没有看到任何的盘山路。
最终,这架动力伞降落在了这座山的山顶上。
只从降落时些许的顛簸就能看出来,这里是真的足够平坦,不,应该说异常的平坦。
“米契,你该去考个飞行员执照的。”
白艺在解开安全带之余讚嘆道,“你该去开飞机的”。
“我也想,但是学习飞机驾驶要一大笔钱。”
米契说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苔原上,飞机可不一定有动力伞好用,好了,我要去接其他人了,等下再聊。”
目送著米契在伯根的帮助下再度起飞,白艺也踢开脚下的地衣大致看了一眼,隨后继续分心操纵著芭芭雅嘎绕著山顶兜圈子,他也凑到伯根的身旁,恭维起了他女儿优秀的驾驶技术,顺便在对方的引导下,打量著山体边缘倒塌的那些信號塔。
这些信號塔是典型的角铁焊接的信號塔,高度约摸只有三米,但用料却格外的扎实。
遗憾的是,这些信號塔上並没有残留任何的设备。
当然,有遗憾就有奇怪的地方,只是一番检查,他便发现,这些横躺的信號塔显然是被人为放倒的而且横躺的塔身都牢牢的焊接在原本的底座上。
几乎可以肯定,当初封存这里的人在放倒信號塔的时候,肯定坚定的认为他们还会回来,这里也会继续发挥作用。
另一方面,刚刚他已经注意到,这座山的山顶確实是被人为平整过的,在地衣和少量的苔蘚以及少量风化的碎石里,他几乎可以一眼看出来,这里应该是被碎石铺平然后填了一层混凝土。
这虽然听起来糙了一些,但对於像安2、安6这样的飞机来说却已经足够用了。
可是飞到这里之后呢?
白艺暗暗思索著,总不能就是来这里打卡拍照就走吧,那俩放倒的信號塔下面总要连接雷达或者无线电设备吧?这些东西总不能露天存放。
答案显而易见,这些东西都藏在山体里,他几乎可以肯定,进入山体內部的出入口肯定被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