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疯狂之余,又隨时准备为这座移动核电站打造一座石棺,也绝对称得上张飞绣一般的粗中有细。
“很难想像这里竟然被遗忘了这样一座危险的移动核电站”虞娓娓惊嘆道。
“一点不难想像”
白继续一边往这条隧道一般的消防站尽头走一边说道,“自从1986年的车诺比事故之后,隔壁那种前景光明的移动核电站项目就被叫停了。”
“前景光明?”
“当然算得上前景光明”
白艺解释道,“虽然tes—3这种60年代早期款的验证机后来被送去勘察加改成小型火力发电机发挥余热。
但是苏联在它之后还攒出了一款帕米尔630d,那个型號虽然发电功率小了不少,但是却胜在更加方便移动。
后来要不是车诺比炸了坨大的,这种移动脏弹说不定能成为西伯利亚苔原上的那些军事基地的標配。”
“疯狂...”
虞娓娓在嘆息之后好奇的追问道,“你怎么对这种东西这么了解?”
“掏苏维埃老宅子的黑金佬最怕掏出来的东西里,带有核辐射的能排前三。”
白芑的语气中带著摸到脏东西时才有的晦气,“所以我当然提前了解过。”
“前三名都是什么?”虞娓娓继续深入著这个话题。
“带有核辐射的武器装备或者民用设备,不久前我们一起去过的生物实验室。”
白艺嘆息道,“核、生物病毒、毒剂,这三位是毫无爭议的前三名,相比这些,万年不遇的地雷都只是个弟弟。
我也不知道我算运气好还是不好,这短短一个多月这仨我全都碰上了,我都怀疑衰神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了。”
“抱歉,看来我给你造成...”
“不用抱歉,衰神永远和財神一起出现的,能发现这些危险的东西,收穫一般来说都不会低。”
白艺说话间已经停住了脚步,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这条隧道的尽头,这里在左侧边缘有一扇厚实的铁门。
铁门正对著的右侧,却是个通往头顶的折反式楼梯以及一个贴墙放著的,皮带输送机。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头顶,这一小块区域的高度足有十米。
最顶部的位置,还有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洞口边还用俄语写著“填筑通道”的字样。
这填啥的?
带著这个疑问,白艺轻轻扳动把手打开了面前的这扇门,里面却是一个大厅o
这里四周摆著铁皮衣柜,而且还分门別类的掛著成套的消防服、铅衣防护服以及防毒面具,更有各种摆放整齐的破拆工具乃至盖格计数器、防辐射药品等等。
“当年修建这里的钱如果投入到民生领域,说不定还能给苏联续命几天。”虞娓娓嘆息道。
“没用的”
白艺说话间已经走向了大厅斜对角线位置的那条走廊,“这里看著工程浩大,实际上成本远不如建造两艘核潜艇高,省下两条核潜艇的钱可救不活苏联。”
“也许吧,我不懂经济。”虞娓娓说道。
“我也不懂”
白艺挠挠头,和对方各自举著手电筒走进了这条走廊。
这里的两边是一个个诸如阅览室、宿舍、浴室洗手间之类的房间。
在最尽头,是一套独立的发电和通风以及通讯系统。
看得出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从未启用过的,就好像宴席都已经走完菜了,但是本该赴约的宾客却在来的半路上集体出了车祸一样。
“去另一边看看?”虞娓娓问道。
“走吧”
白艺同意了对方的提议,转身走向了外面。
只不过,这俩人在回到消防站大厅的时候,却默契的各自拿了一套铅衣防护服套在了身上。
离开消防站再次走进对面那扇大门之前,虞娓娓不放心的问道,“你的盖格计数器没有出问题吧?”
“你提醒我了”
白艺说著停下了脚步,从包里掏出了第二台不同牌子的盖格计数器。
这种东西,隨身带著一台根本没意义,真正用得上的,大多都会选择两个不同牌子的带在身上。
在完成开机之后,白艺將其递给了虞娓娓,两人也动作一致的將各自手里的盖格计数器伸进了门缝里。
片刻的等待之后,两人手中的盖格计数器读数误差並不算大,至此,他们才彻底踏实下来。
“走吧,进去看看。”白艺说著,將门缝推开了一些。
隨著他们和那四台履带式底盘平台越来越近,这俩人也不由的愈发紧张了些,他们的注意力,也有大半都放在了手中的盖格计数器屏幕上。
最终,这俩人几乎同时將手里的仪器贴在了同一台车的车厢外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