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的试验本身就足够敏感,尤其柳芭还是个法律上的白俄罗斯人。”
“她不是莫斯...”
“她是白俄罗斯国籍”虞娓娓说道。
“很难想像你们竟然找不到一个地方储存这些东西。”
“找当然找得到,但是用起来麻烦,而且总要担心被发现的风险。”
虞娓娓说著,已经转身走向了外面。
“所以这些也会被销毁?”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虞娓娓略显无奈的说道,“那些师兄师姐都不是足够可信。”
“我竟然比他们可信?”
“这些东西就算给你,你会感兴趣吗?”性格实诚的虞娓娓反问道。
“好吧,我只会觉得麻烦。”
白艺不得不承认,这话虽然扎心却是事实。
三言两语间,二人已经走进了第三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一样,全都摆满了档案柜。
“这里是关於低温苔蘚以及远古生物的数据档案室”
虞娓娓只是看了一眼便扭头往外走,“这些也要拍照。”
“这些你不打算让你们的师兄师姐参与吗?”白艺问道。
“当然要参与,但是最后的数据,我是说移动硬碟不会在他们的手上。”
虞娓娓说著,已经走进了第四个刚刚打开的房间,这里同样保存著大量的载玻片。
当他们走进第五个房间的时候,这里面的情况却让白艺嚇了一跳。
这个房间里一片焦黑,仿佛,不,这確实是被烧过,他甚至看到了融化的玻璃。
“这里是病毒样本库”
虞娓娓说道,“但这里...”
“老大,这一间的门不是我们打开的。”
锁匠的声音通过通讯传进了二人的耳朵,“这里的门是被焊死的。”
“看来是当初对这里进行消杀的人做的。”
虞娓娓依旧只是看了一眼转身便走。
此时,锁匠正在尝试打开第六扇门,这也是除了尽头那俩正对著的房间之外仅剩的一扇没有打开的门。
在眾人等待中,锁匠点燃镁条继而引燃了铝热剂。
在这高温的烧灼下,锈死的锁轴被熔开,露出了里面的石纤维层。
紧隨其后,喷罐敲掉了熔化的外壳,列夫和锁匠二人也立刻用管道扳手扳动里面的锁柱,顺利的將这道锈跡斑斑的铁门打开。
伴隨著隱约可闻的气流声,这道气密门被猴爬杆顺利打开,眾人也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这里竟然是特码一间仿佛牢笼一般的巨大房间。
但这里和刚刚看到的那个房间一样,牢笼里的各种实验体动物都已经被烧焦碳化,甚至就连金属笼子都已经被烧的变形了。
不仅如此,这里明確曾经喷撒过大量的药剂,所以周围的墙壁上已经长满了各种碱渍,但却根本没有霉斑之类的微生物存活的跡象。
“我们离开这里吧”
虞娓开启了蓝牙通讯说道,“接下来將会进行环境採样,在確定安全之后,我们將要无防护进场开始资料的翻拍工作,这將是一个需要所有人参与的,巨大而且繁重的工程。”
“我们该晚一点送那些人离开的”
锁匠忍不住说道,“否则我们可以让他们先在这里面住一晚上看看安不安全。”
“要相信科学,而且你的方法太不人道了。”
虞娓娓说著,已经转身走向了地表。
几乎前后脚,她的师兄师姐们也相继进场开始了系统性的採样工作。
一如既往的按照严格的洗消流程回到铁笼营地之后,白艺突然开口说道,“卡佳,我需要和你还有柳芭以及塔拉斯单独谈一谈。”
“现在?”原本准备去洗个澡的虞妮妮诧异的问道。
“也可以等你洗完澡”
“还是现在吧,去哪谈?”虞娓娓痛快的说道。
“至少离开这里吧”
白艺指了指自己开过来的那辆四门乌拉尔,“我们可以走远一些。”
“我去邀请他们”
虞娓娓说著,已经已经走向了实验室,在叫上柳芭之后,又將笼子顶部的塔拉斯喊了下来。
“和我来吧”
白艺说著,已经启动了他的卡车,直接倒出铁笼营地。
这三位虽然好奇白艺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各自钻进了车厢。
直等到他们各自坐稳,白艺缓缓踩下油门,驾驶著车子沿著来时的路往回开了能有约莫著四五百米的距离。
“你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塔拉斯问道。
“应该算很重要吧”白艺给出了模稜两可的回答。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