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在重新回到这里之后,索妮婭在白艺的提示下锁死了铁丝网围墙的出入口,然后才把车子开到了实验室的门口。
“都按照计划来,先架设照明。”
白艺说著,已经抱著一箱照明灯,肩头掛著一捆线缆,手里还拎著个工具箱第一个走进了被塑料帐篷封死的出入口。
紧隨其后,其余人也各自抱著一箱灯头走了进去。
在白艺和索妮婭这俩半专业电工的忙碌中,一盏盏led照明灯被接在了仍在工作的紫外线消毒灯边上,这间用矿洞改造的实验室也再次被照的亮如白昼。
“这里怎么漏油了?”
锁匠在推开尽头的防爆门之后,指著满地的油不解的问道。
“那些油状物很可能是芥子气”
虞妮娓提醒道,“你们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小心点儿,如果防护服出现破损会在很短的时间里中毒,就算最后能活下来也会活的很痛苦。”
“先把这里关上吧”
白芑做出了决定,“我们先探索这边,等药剂到了再重新开门。”
“也好”虞娓娓在稍作犹豫之后点了点头。
“锁匠,开门。”白艺下达了命令,“从第一道门开始,摄影师,过来帮我关门。”
“交给我吧!”锁匠说著,已经拎著工具包走向了第一扇门。
“这道门似乎锈死了”列夫凑到白艺身边说道。
“那只是40號按摩油用的不够”
白艺说著,已经將他额外拎进来的一个工具包打开,这里面没有別的东西,全都是wd40万金油。
“老大,让我帮你吧!”喷罐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
“也好,你们两个先把这两扇门所有活动部件都喷上wd40吧。”
白艺说著,同样拿起两罐,但他却走向了墙边的水泵。
接下来他要把这套喷淋装置修好,保证它隨时都能工作起来。
“老大,这里的门很有意思。”
白艺这边刚刚给水泵的各个螺栓完成润滑,锁匠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哪种有意思?”白艺头也不回的问道,“好开还是不好开?”
“好开”
锁匠说道,“这里使用的是最原始的射频卡电子锁,只要通电就能打开,但是这扇门锈蚀的很严重,我担心里面的联动机构也已经锈死了。”
“先想办法打开试试”白艺隨后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喷砂机,这里面的很多零件太复杂了,只能用喷砂机彻底除锈才能继续转动。”
锁匠说道,“但是我们没有喷砂机”
“但是我们有气泵”
白指了指大门的方向,“那里有消防沙袋,去拿过来。列夫,你自己一个小车动起来比较方便,你去外面把气泵推下来。”
“好”
列夫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wd40,推著小车就往外走。
不多时,他將气泵推了进来,这本来是白艺准备拿来维修喷淋装置用的,眼下临时客串一下喷砂机问题倒是不大。
左右看了看,他捞起一个之前装化学药剂的瓶子拧开,给里面装满了锁匠用化工桶拎过来的消防沙袋里的乾燥沙子。
抄起电钻换了个细长的钻头,白艺在周围这几个人好奇的注视下,在气泵吹嘴上钻了个眼儿,隨后又给装满了沙子的瓶子钻了个对穿的孔,將气泵的高压吹嘴穿了过去,並且保证刚刚在气嘴上钻的眼儿是在瓶子里的状態。
“拿去用吧”白艺將这简易喷枪递给了锁匠。
“这能用?”
“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艺隨手打发了对方,继续检修著放在这里的水泵。
不过很快,伴隨著不远处锁匠的惊呼,他也放弃了对这套设备的检修,当初里面残留的药剂对这台机器腐蚀的太严重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呼叫塔拉斯以及在外面等待的索妮婭,让他们儘快拆一套喷淋和水泵送过来。
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锁匠就已经利用小车的电瓶供电打开了第一扇气密门。
这里面除了一个四面玻璃的简易洗消间之外,其余的部分是一个能有百十平米的实验室。
只不过,这里的一切都已经遭遇了水泡,个別地方还有明显的碱渍。
“继续把其他的都打开吧”
虞娓娓只是看了一眼便说道,“这里已经经过了彻底洗消。”
即便如此,她还是走了进去,翻箱倒柜的进行了一番寻找。
可惜,那些锈跡斑斑的文件柜子里已经长满了霉菌,那或许是她唯一的收穫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