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白艺低声问道,即便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那里几乎被搬空了”
摄影师说到这里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有价值的的都被搬空了,而且还偽造了成了我的搭档和我那位可怜的妻子以为分赃不均导致的內訌现场。
那里面甚至有我的搭档去年把那里的东西全都卖去罗马尼亚的交易记录,就在我那位妻子的尸体旁边。”
“这种事我就没兴趣知道了”
白艺说著,给对方重新倒了一杯酒,转移了话题说道,“看来以后我们经常要见面了?”
“谁知道呢”
摄影师列夫端起杯子和白艺再次碰了碰,“我们最近的工作就是代替柳芭小姐进行探险,而且昨天晚上塔拉斯先生和我们说,这次行程我们两个要听你的指挥。”
“我可不打算指挥谁”
白连忙摆摆手,重新倒上酒低声问道,“不过说说那个喷罐吧,他是什么情况?”
“是个被鸡腐美院退学的涂鸦佬”
列夫说道,“他很有艺术天赋,但是天赋都点在了街头涂鸦上面。”
“退学又是怎么回事?”
“据说是因为他协助锁匠进入鸡腐美院地下防空系统”
列夫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这些,“这两个蠢货竟然相信那里面藏著列宾的画稿,然后他们不出意外的被抓了。
我要是早点儿知道这两个连这种蠢话都信,我才不会和他们去什么雷达工厂。”
“你也没聪明多少,你被你老婆扒光了绑在防空洞里差点儿饿死。”
白艺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番,这扎心窝子还拧两圈儿的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这话题自然也就继续留在了喷罐的身上,“所以他就被退学了?”
“大概是吧,具体的他没有说,但是我猜不止这么简单。”列夫说完,又往嘴里倒进去一杯。
白艺虽然没老婆,但他老婆也没跟著別人跑了不是?
所以他可没这么馋酒,现在摆出来的这些,根本就是为了套话顺便给这位浇愁的。
只不过,他这边才刚刚重新倒上一杯酒还没来得及端起来,包厢的门却被敲响了。等列夫起身打开包厢门,走进来的却是锁匠。
“我就说我肯定闻到酒味了”
锁匠说著,已经坐在了列夫的床上,见状,白艺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酒杯,帮对方也倒了一杯。
“谢谢,你可真是个慷慨的好人。”
锁匠说著,已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后压低了声音问道,“奥列格,说说你知道的事情,我们这次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实验室,病毒实验室。”
白艺可没有瞒著的打算,那纯粹是在坑人了,“你们两个,不,你们三个现在跳车逃跑还来得及。”
“我们可不打算逃跑。”列夫和锁匠对视一眼,想都不想的拒绝了这个提议。
“奥列格,还是说一些现实的东西吧。”
锁匠抓起一把生米递给了守在门口的喷罐,“到了那里我们需要注意什么?”
“目前我也不清楚”
白艺如实说道,“我没有拿到那里的太多资料,我甚至不清楚那里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可真是个值得再喝一杯的好消息”锁匠明晃晃的暗示道。
“你自己倒就好了”白艺指了指门外,“喷罐能做什么?”
“他如果能有一份养活自己的手艺就不用跟著我了”锁匠在嘆息中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我会涂鸦,而且我骑摩托的技术非常好。”门外的喷罐不由的说道。
“你怎么不说你会拉屎?”
锁匠哼了一声,转而带著些许的祈求问道,“奥列格,你觉得我的侄子能做些什么?他总该发挥点作用才行。”
“他会有用的”
白艺安抚道,可实际上他自己都是一脸懵,他哪知道对方有什么用?
锁匠的第二杯酒刚刚和列夫手里的那一杯碰在一起,门外守著的喷罐便轻轻拍了拍门框说道,“那个金髮的姐姐走过来了,她可真好看。”
“哪个?”
“大胸脯的那个”
“索妮婭”车厢里三个男人顿时完成了纳米级的精准定位。
“不介意让我也喝一杯吧?”索妮婭走到门口问道。
“当然,请进吧,美丽的女士。”锁匠像个迷你绅士一般说道,即便索妮婭看著的是白艺。
“自己找地方坐”
白说著,从箱子里又拿出一个杯子倒满了酒,这么一会儿这一瓶子都快见底了。
“是你让我跟著的?”索妮婭端起酒杯朝白艺问道。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