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艺没有朝自己伸手做出握手的打算,柳波芙明显鬆了口气,无所谓的说道,“黄金,欧元,美元或者人民幣都可以。
如果你想转帐或者要支票的话,要提前考虑好可能面临的税务调查。”
“那就黄金吧”
白艺想了想,压下心头的激动说道,“其中一部分我需要黄金,另外我可能还需要一笔合法支付给鲁斯兰的现金,但是具体比例是多少,我可能需要晚一些给你。
到时候可能全部要黄金,也可能只要一半。”
“没问题”
柳波芙说著已经起身,“所以我们完成初步的交易意向了?”
“没...没错”
白艺用力做了个深呼吸点点头,一百万,人生的第一个一百万,而且还是欧元!
但他此时並没有兴奋和开心的感觉,只有不真实感,仿佛在做美梦,美到不敢醒过来的梦一般的小心翼翼。
“我能先拿走这支怀表吗?”
柳波芙问道,“柳芭很喜欢这支表,所以我想..”
“当然,当然可以。”
白艺连忙说道,他並不担心对方骗自己。
通过这次交易他已经清楚的看出来,他和这个三位一体的鸳鸯眼儿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存在。
相比这些,他反倒有些惋惜的看著那支奢华的猎枪。
原本他打算留下那支猎枪的,但是他可没料到这支枪如此值钱。
坦白说,他预估的这些东西的最高价,都没有柳波芙给那支猎枪的开价高。
既如此...那就只能卖掉了!
白艺足够清醒的知道,对於自己来说,这些东西再值钱也只是不当吃不当喝的“破烂儿”。
把它们儘可能安全的出手换成儘可能多的真金才是最实在的。
至於他为什么选择用黄金交易,那还用说?这东西不会留下案底儿!
一公斤的黄金也好,干公斤的黄金也好,他有足够多的办法藏起来。
他甚至有足够多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黄金送回国一他天上有鸟!
“那我就不客气了”
柳波芙说著看向了旁边的虞娓娓,后者见状,拿起装有金幣和银元的钱袋子打开,將里面的硬幣全都倒在了床上。
在白艺和柳波芙错愕的注视下,这个漂亮姑娘一五一十的开始了数硬幣的工作。
“卡佳,我的意思是,帮我拿著那块脏兮兮的怀表。”柳波芙提醒道。
“我以为你让我帮你数一数金幣的”
虞娓娓说著,已经抄起了那块怀表浑不在意的揣进了兜里。
“我以为我们两个是最有默契的,你竟然看不懂我的眼神。”
柳波芙说著,已经走向了休息室的房门,“我们先去和塔拉斯哥哥沟通一下交易意向吧。”
“她有洁癖,她受不了这种油腻腻的环境。”
虞娓娓过於实诚且没必要的解释了一句,隨后跟著走出了被柳波芙用脚尖顶开的房门。
你俩就不担心我偷偷藏下点儿什么吗?而且你俩这脑子到底是隨谁的呀?
白艺无奈的摇摇头,连忙跟著这俩姑娘离开了休息室。
等他们一行三人走出维修车间的时候却注意到,鲁斯兰等人已经在距离小门不远的草坪上支起了几张拼凑在一起的桌子,並且在周围摆上了足够多的椅子。
此时,这张桌子上甚至已经摆了不少中式的炒菜燉菜了。
这都不用问,绝对是鲁斯兰的手笔,他可是个职业厨子。
“塔拉斯哥哥,我们达成了交易。”
柳波芙近乎踮著脚走到了餐桌边,並且稍稍加快了语速说道,“一百万欧,支付方式由奥列格先生决定,其余的麻烦都归我们。具体的你问卡佳。”
“好的,祝你有个好梦。”塔拉斯温和憨厚的说道。
“谢谢哥哥”
柳波芙说完,已经解开了她的麻辫,隨后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放心的倒向身后,並在身体失衡的同时,被虞和妮可同时接住了纤瘦的身体。
“买下了吗?买下了吗?”
重新睁开眼睛的姑娘已经变成了柳芭,她的声音也变得青春活力且不费脑子。
“买下了”
虞娓娓说著,已经摸出那块怀表递给了柳芭。
“谢谢柳波芙!”
柳芭发出了一声欢呼,捧著那块漂亮的怀表,任由妮可拉著她坐下来,翻来覆去的打量著,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各种类似小孩子专属的惊呼。
相比因为得到心仪玩具而大呼小叫开开心心的柳芭,鲁斯兰和张唯璦的脸上却难免流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可没想到,白艺发现的那些东西竟然卖了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