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伊戈尔刚刚提及的阿拉丁神灯,当然,它也有属於它的苏联名字——Г100型直热式三极体。
这玩意儿在胆机音响爱好者里可是实打实王炸天板一般的存在,它被冠以“阿拉丁(的苏维埃)神灯”更是一点都不夸张。
没等伊戈尔仔细查看,白芑已经从充当缓衝材料的防化服里抱出了第二枚阿拉丁神灯级別的电子管——Г-30脉衝管。
“你想弄一套音响?”
伊戈尔连忙將手里的大宝贝放在沙发上,然后接过了白芑递来的第二根小了一號的脉衝管仔细检查著。
只看这两根电子管尾部完整的纸质保护壳就知道,这不是从哪个中波发射机或者雷达乃至医疗器械里拆下来的二手货,这是实打实的库存新货。
这有区別吗?
当然有区別,差不多就相当於绝经的娜塔莎和16岁的娜塔莎的区別一样。
“別急”
白芑说著,又从箱子里抱起了两颗玻璃香瓜——用在米格25等战斗机雷达以及干扰设备上的6c33-b电子管,这玩意儿简直是电子管里的ak47一样的存在。
(图为战斗机里的6c33-b电子管,无限接近电子管技术边界的產物。)
“你这是去掏了莫斯科灯具厂吗?”伊戈尔瞪大了眼睛。
“保密”
白芑说著,又从这口箱子里拿出了一盒又一盒诸如Г70、Гy-50、以及Гy-29等等各种造型的玻璃管摆满了一个沙发。
“这都是...都是哪来的?”伊戈尔目光热切而且无比激动的问道。
他已经隱约猜到,白芑很可能,不,他一定有了了不得的发现和收穫。
“东西来自索帕克夫”
白芑隨口给出个假消息,“这些东西我还有几箱子。”
“说吧”伊戈尔痛快的说道,“该你开条件了”。
“定金没有,尾款也没有。”
白芑一边將刚刚拿出来的这些大灯泡往箱子里放一边说道,“我抽时间会去帮你开门探路,也许会带走些什么,至少那些金属盒子都是你的,但是你要帮我做几套胆机。”
“没问题”伊戈尔痛快的应了下来。
这不但是他的爱好,更是他擅长的领域,尤其白芑开了个好价钱,而且还弄到了这么多优质“积木”。
“如果你能帮我把那些胆机卖出去,你能拿到十分之一的提成。”
白芑继续开著他的筹码,这个老傢伙的手艺值这个价,甚至不止这个价。
不说別的,就以有阿拉丁的苏维埃神灯之称的Г100电子管来说。
这玩意儿在本地的成本价就要差不多2500块人民幣,如果运回国价格至少翻一倍,就连那些炸芯儿的残次品,只要运回去,运气好轻轻鬆鬆都能卖出1500上下的收藏价。
但这只是“原材料”的价格,如果让伊戈尔做成胆机,送回国內卖价后面加个圈儿都不稀奇。
“我没有理由拒绝”
伊戈尔想都不想的同意了这次的交易,“但是我要和你一起进入地下。”
“只有你自己?”霸气谨慎的问道。
“当然”
伊戈尔点点头,他愿意和白芑合作原因有很多,其中一点就包括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信誉一直非常好。
“说吧”白芑终於开始询问关键的信息。
“莫斯科国立兽医与生物工艺大学的旧校区”
伊戈尔此时无比的痛快,“那里已经被废弃了,之前曾经用作军事院校的教学楼。
就在一周多之前,那里的守卫去二手市场出售了一些这种金属医疗盒。
这些军用兽医医疗器械在被太多人注意到之前,都被我买下来了。”
注意:文中一切皆为虚构!!!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白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按照你的规矩和习惯,下一个大雨天怎么样?”伊戈尔此时又开始尊重白芑的习惯了。
“记得给你的关节提前贴好暖宝宝或者我送你的那些膏药。”
白芑说著,终於端起扎啤杯和对方碰了碰,“等下你把这些玻璃管带走?”
“如果没有喝醉的话,我会拉走的。”
伊戈尔说著,已经盹盹盹的將一大杯冰凉的啤酒灌进了嘴里,隨后抓起一把刚刚从冰箱里隨啤酒一起找到的五香生米丟进了嘴里。
这忘年交一般的老哥俩在閒聊中喝光了三大瓶冰凉的大白熊之后,伊戈尔也没客气,直接躺在沙发上,又扯来一条毯子胡乱盖在了身上,显然是打算借宿一晚。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白芑自然不会当回事儿。
帮著这老东西关了客厅的照明灯,白芑转身上楼钻进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