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顿,米哈伊尔继续说道,“那个老傢伙是索妮婭的外祖父,他是镇子上出了名的好人。”
“他...”
“大概6年前他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包括他的学徒亚歷山大。”
“难道是他杀...”
“不不不,亚歷山大虽然是坏小子,但是还没有那么坏。
我们怀疑是马克西姆去河边钓鱼的时候摔进了河里,然后遇到了水坝泄洪才失踪的。”
米哈伊尔连忙解释道,“而且亚歷山大当时才刚刚20岁,还是个需要每天都回对面那个镇子的家里的乖孩子。”
米哈伊尔嘆息道,“索妮婭当时也才刚刚读大学,是亚歷山大继续经营这里供应了索妮婭的整个大学支出。
就像所有人预料的一样,索妮婭在前年大学毕业之后就从莫斯科回到了这个乡下小镇,和亚歷山大结婚成为了夫妻,然后一起经营这里。”
“可...”
“鬼知道亚歷山大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米哈伊尔嘆息道,“在他们结婚之后不久,亚歷山大就开始酗酒,赌博。
去年还偷偷和对岸镇子上一个经营超市的女人搞到了一起。”
“那个混蛋准备卖掉这座属於索妮婭的修理厂,然后和索妮婭离婚。”
就在这个时候,老警察米哈伊尔的妻子也走了进来,“我总算问出原因了。”
“因为什么?”
白芑和老警察米哈伊尔那异口同声的模样,简直像极了村头热衷於八卦的大小寡妇。
“因为索妮婭一直没能怀孕”
米哈伊尔的太太愤怒又无力的嘆息道,“但是对岸经营超市的那个女人已经怀上了亚歷山大的孩子。”
“这个混蛋!”米哈伊尔咒骂道,“他准备把这座维修厂卖给谁?”
“谁会来我们这种乡下地方买一座维修厂?”
米哈伊尔的太太嘆息道,“而且他还欠了不少赌债,就算卖的掉恐怕在还清赌债之后也剩不下多少了,更何况这座修理厂根本就不属於他。”
“索妮婭真的打算离婚了?”米哈伊尔追问道。
“她確实已经做出决定了”
他的太太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些。
奥列格,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当做补偿,请和我们一起去吃点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刚刚一直没有再说话的白芑立刻应了下来,他此时只在琢磨一件事,要不要趁机买下这里。
这確实是个难得的机会,恐怕也是唯一的机会。
如果买下这里,他就有机会尽情的、仔细的去那座废弃建筑真正的地下好好探索一番。
但另一个问题是,那座废弃的地下世界里可能的发现能打平收购这里的成本並且盈利吗?
可如果不买下这里让別人买下来,一旦这里的新主人打算翻新这里,那个藏起来的地下入口无疑会被发现。
到时候无论那座地下世界里有什么,可都和自己无关了。
这样一座维修厂价值多少钱?
白芑不由的开始了估算,只是这座简易仓库占地就有大概500平。
好在,这里距离莫斯科太远了,换言之这里的土地或许並不值钱。
那么自己能买下来吗?
白芑又开始盘算自己的身家,这几年虽然大半的工资都打回家里让老爷子帮忙存著,但自己手里好歹还有一斤大金条呢。
大不了把金条暂时抵押给姑父借一笔钱出来?或者直接卖掉一部分黄金?
应该可行...
想到这里,白芑心里也有了底气。
跟著老警察米哈伊尔和他的妻子沿著小门走进仓库南侧那座二层的小房子里,白芑也再次看到了眼眶通红的伤心姑娘索妮婭。
可惜,这位沉浸在悲伤情绪里的金髮姑娘似乎仍旧没有认出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芑。
也正因如此,白芑决定索性直白一些。
“索妮婭太太,不,索妮婭小姐。”
白芑开口说道,“我刚刚听说您的前夫试图卖掉这里?”
这从太太到小姐的前缀变化以及“前夫”先是让索妮婭愣了一下,紧跟著她的脸上却像是轻鬆了一些似的有了些许的笑容。
“没错”
索妮婭將一锅明显之前就做好的燉肉摆在了桌子中间,又抄起酒瓶子给包括白芑和她自己都倒了满满一大杯伏特加,“但是我不会让他得逞的,这里是我的祖父留...”
“如果价格合適,不如卖给我怎么样?”
白芑这突然间冒出来的一番话让房间里另外三人都错愕的看著他。
“我毕竟是个外国留学生”
白芑摊摊手,“只要我正式报警,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