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娓娓抬了抬手,等白芑迈步钻进去,这才拉著刚刚撒完尿的狗子跟著钻进去关上了电动门。
不多时,塔拉斯驾驶著这辆商务车,跟著一辆麵包车跑了起来,白芑三人也围坐在了一张小桌子两侧的沙发椅上。
“这是我得到的地图”
虞娓娓直到这个时候,才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仅仅只有巴掌大,看起来格外有年头的塑料皮红色笔记本推给了白芑。
“上面记录了从我之前提到的航天大学的地下防空洞绕过去的完整路径。”虞娓娓说道,“但是很难理解。”
“很难理解?”
白芑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才拿起了那个笔记本轻轻掀开。
这笔记本里没有图,而且似乎有差不多一半的部分被撕掉了,剩下的这一部分从第一页开始,除了开始一个大写的,足有一个指节大小的俄语字母“h”之外,剩下的全都是蓝色的钢笔字写下的一个个用横线或者不同朝向的箭头进行分隔的数字。
这些数字基本最多也就只有两位数,而且还能看到一部分被划掉,然后在下面重新写的部分,
两相对比,白芑注意到,划掉和重新写的部分,区別往往只有其中一个箭头的朝向不同罢了。
“你能看懂吗?”同样坐在对面的柳芭打著哈欠问道。
白芑却並没有急著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继续往后翻著,最终,他在最后看到了一个俄语单词——“航天大学”。
“问题不大”
白芑將笔记本还给了虞娓娓,“大概能看懂,但是需要实地核对一下才能確定。”
“你先留拿著吧”
虞娓娓將笔记本又推了回来,顺手又从旁边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三瓶饮料分给白芑和柳芭,“能说说该怎么解读吗?”
“防爆门编號,或者自己写上去的编號,大概吧。”
白芑接过对方递来的饮料拧开灌了一口,“整个苏联最大的地下防空系统就在莫斯科和鸡腐的地下,在没有实际进入之前,连猜测都做不得准。”
“好吧”
虞娓娓心不在焉的和柳芭对视了一眼並且微微点了点头。
白芑根本不好奇坐在对面这俩姑娘相互间的小动作所代表的含义,他甚至对这次地下防空洞的探索都没抱有多大的预期收益。
就像他当初和鲁斯兰说的那样,地下防空洞里只有数都数不清的防毒面具。
即便如此他还愿意来,打算“抱大腿”是一方面的考量,继续试试鸟嘴面具的能力是另一方面。
但更重要的是,鸡腐距离车诺比並不远,他打算等这边结束之后,顺路去那里试试,看看能不能给能量条“充满”。
“能说说你的护卫犬吗?”
白芑主动开启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为什么带著它?”
“免得迷路走不出来。”虞娓娓给出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的理由。
“合著我俩还是同事唄?”白芑自嘲般的调侃也让对面的两个姑娘笑了出来。
在这氛围还算融洽的閒聊中,塔拉斯驾驶的这辆商务车在跑了能有大半个小时之后缓缓停了下来,“我们刚刚已经穿过了边境线,现在已经回到无可烂了。
如果方便的话,奥列格先生,请下来看看我们准备的东西吧,另外也和我们的另一个帮手认识一下。”
“好的”白芑说著起身走出了车厢。
此时,他们就停在一条两侧都是茂密森林的公路边上,除了车尾一直跟著他们的那辆麵包车之外,离著他们不远,还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眾麵包车。
除此之外,在车头和车尾离著约莫不到50米远的位置,还各有两辆厢式卡车格外蛮横的堵死了这条本就没什么人的公路仅有的两条车道。
这个塔拉斯到底是什么人...
白芑压下心头的好奇,看向了那辆大眾麵包车旁边站著的...
额...这是个孩子?
因为天色的原因,他虽然一时间並没有看清车子旁边站著的那个人的样貌,但这人的身高放在华夏,大概属於踮著脚坐火车都不用买票。
尤其把这位和塔拉斯这个壮汉摆在一起,他大概也就有塔拉斯的裤襠那么高。
“你好”
塔拉斯半蹲下来,和这个“孩子”握了握手,“你就是锁匠?你成年了?”
“我就是锁匠。”
这个“孩子”说道,“还有,我已经30岁了,我只是像拿破崙一样长的矮了一些。”
“好吧,小拿破崙,我向你道歉。”塔拉斯倒是个好脾气,“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锁匠就好”这位会开锁的“小拿破崙”说道。
“没问题”
塔拉斯明显並不在意对方叫什么,站起身说道,“这是奥列格,你只要听他的,在事情结束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