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鲁斯兰说著,已经將他的背包放在了小推车上面。
“我什么都没带”
双手揣兜的柳芭说话的同时,还在好奇的打量著这辆钢管架电动小推车,“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只有探索这种地下民防设施的时候用的上”
白芑解释道,“背著这么多东西钻防空洞太累了,有的防空洞大的离谱,有这个小车在能省不少力气,而且能帮我们多带很多东西,尤其是电瓶。而且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坐在上面赶路。”
“哥哥,你要把包放在上面吗?”柳芭朝身后的壮汉问道。
“我就不用了”
塔拉斯想都不想的便拒绝了柳芭的提议,他的一只手一直都藏在他背上那个长条形的高尔夫球桿包里。
“呼吸过滤器和手套都提前拿上吧”
白芑说著,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呼吸过滤器、一个防尘眼镜和两副劳保手套,“这种地下防空建筑很多都已经积水了,里面的金属一般生锈都很严重,都小心些不要划伤,很容易破伤风的。
另外,这里面肯定有很多防毒面具,轻易不要去碰它们的滤毒罐,那里面很多都有石纤维,如果不小心吸进肺里就完了。
所以进去之后,大家最好全程戴著过滤器和防尘眼镜。”
做完了该做的提醒,白芑將装著两只小松鼠的笼子掛在了腰带上,扭头看向鲁斯兰,“我进去转转,你们愿意跟著就跟著,但是要注意安全,这种地方弄不好藏著什么野生动物。”
说著,他已经从他的登山包侧面抽出了用来防身的那支ks23霰弹枪。
还没等他给这支霰弹枪顶上闪光震撼弹,那个名叫塔拉斯的壮汉却下意识的將他一直背著的杆包甩了下来。
好在,白芑並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反应,他已经拎著枪走到了这栋建筑的门口。
只看这座建筑破碎的门窗和周围各种各样的涂鸦以及满地的碎玻璃就知道,这里肯定已经有不止一波拾荒者和探险家来“到此一游”过了。
“你確定这里真的藏著枪什么的?”白芑朝跟在身后的鲁斯兰问道。
“非常確定”推著电动小推车的鲁斯兰回应道。
顺势看了眼鲁斯兰身后的柳芭,以及柳芭身后的壮汉塔拉斯,白芑绕到了楼梯的背面看了看。
按照苏式建筑的惯例,这里一般都会有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可当他绕到楼梯背面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脏兮兮的大理石地面。
“我之前来过一次”
鲁斯兰適时的开口说道,“这栋楼里就没有通往地下的楼梯。”
“地板也敲过了?”白芑问道。
“敲过了”
鲁斯兰给出了回答,“每个房间都找过了,没有夹层,我甚至找到了当初租下这里经营舞蹈学校的校长,她在苏联解体前是这座少先队营地的老师,不过就算是她都不知道这里有地下室。”
“更早一些呢?”
“找不到了”鲁斯兰摇摇头。
“既然这样,就只能找找通风口了。”
白芑指了指楼上,“我先上去看看,你们如果愿意帮忙,可以在外面的空地上找一找哪里有凸出地面的通风口。”
说完,他也不管鲁斯兰三人是否同意,拿上一个望远镜,迈步踩著满是玻璃碴的楼梯爬上了二楼。
这里的东西早就被搬空了,墙壁上除了大片的涂鸦,唯一残存的就是些当初的舞蹈学校留下的荣誉奖状乃至宣传海报。
当然,还有被掛在各处的舞鞋和写在那些海报上的污言秽语,以及地板上和玻璃碴混在一起的鸟屎——这对此时的白芑来说反倒是个好消息。
继续往楼上走,他在闻到浓烈的鸽子粪臭味之余,也终於看到了几只站在窗台上的鸽子。
在一番“深情对视”之后,其中一只鸽子也在白芑扶稳了楼道墙壁坐下来之后,扑闪著翅膀准確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撅著屁股垂著头,啄食著他手里的五香生米。
在预付的足够多的“薪水”之后,白芑暂时“掛起”了这只鸽子,待眩晕消失,起身上楼走到了这栋楼的顶层,隨意选了个房间走进去之后靠著墙角坐了下来。
伴隨著翅膀的扇动,原本站在白芑肩头的鸽子也飞出了窗子,开始在这座废弃的舞蹈学校里盘旋翱翔。
藉助这只鸽子的眼睛,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楼大门口正蹲在他的自製电动小推车边上看稀奇的柳芭,也可以看到她旁边那个像座山一样壮硕的哥哥正以端枪的姿势端著他的杆包,警惕的环视著周围。
他更能看到,鲁斯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