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细细品味觉得“非常不对劲”的表情。
“而且每次摸我头的时候,你们露出的那是一种什么表情?”曹颖模仿著,努力皱起鼻子,试图做出那种看似平静却暗含深意的微笑:“我怎么总觉得————
那笑容里有点促狭,还有点————嗯————得意?”
说完,曹颖自己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触感平平无奇,除了头髮就是头髮,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摸的,又能让他们產生什么“得意”的情绪。
彩蝶被曹颖这古灵精怪的问题和模仿逗得噗嗤一笑,她想了想,眼中掠过一丝追忆的神采,用了一种类似当年她姐姐回答她的话来回应:“这个嘛——等你以后自己收了徒弟,或者身边出现一个比你还小、还需要你照顾的小傢伙时,你自然就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了。”
说著说著,彩蝶自己也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曾几何时,她也像现在的曹颖一样,仰著头问自己的姐姐,为何总喜欢摸她的头。姐姐那时也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给了她一个类似的答案。
如今轮到自己,看著眼前这娇憨活泼、偶尔会闹点小脾气的小曹颖,彩蝶忽然深刻理解了当年姐姐的心情。
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髮丝,特別是恶作剧般故意將她梳理整齐的头髮轻轻拨乱,看著她嘟起嘴、瞪大眼睛表示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心底確实会不受控制地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满足感。
(內心的小曹颖已然画起了圈圈:“哼!一群坏银!原来都是拿我解闷儿的!等我以后有了小师弟小师妹,看我怎么回报”你们!”)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彩蝶这番关於“摸头奥秘”的解释,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曹颖的心里。
在未来的日子里,当苏白尘门下终於出现了比曹颖年纪更小、入门更晚的师妹时,他们便时常“深受其害”,总会被这位看似成熟稳重、实则“心怀不轨”的师姐,带著一脸“我懂了的”神秘微笑,时不时地摸头“关怀”一番,美其名曰“传承师门优良传统”,实则也是从中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那份“愉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