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是右额的眼睛,之后是他原本的眼睛......
缘一的唇瓣温热柔软,触碰却珍重得近乎虔诚,一一拂过那些象徵著他非人罪孽与丑陋的眼瞳。
严胜浑身僵硬,指尖深陷掌心肉,却逼迫自己一步不许退。
然后,他听见缘一的声音贴著他耳畔响起,很轻,带著些委屈,又带著芸芸眾生都无可比擬的赤忱。
“兄长大人,”
缘一低语,气息灼热:“一切都给您。”
——一切都给您。
严胜怔住。
他茫然的感受著眼眸传来的温柔触感,眼睫如蝴蝶般上下扑闪。
缘一......在说什么?
旋即,他猛的想起无惨先前的话语
【继国缘一能给你什么?几十年短暂光阴?还是等他终有一日醒悟,想起你是鬼,想起他的职责,再將刀锋对准你吗?】
无惨那尖刻的狠毒詰问,言犹在耳。
严胜有些茫然,旋即是清明。
神之子如此不安,不知该如何表达,不知兄长和鬼舞辻无惨交谈了什么,他如此的委屈又忐忑不安。
於是。
继国缘一,笨拙的回应。
一切都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