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躲著他。
严胜看著他鬢边的细辫与隨著呼吸轻颤小银铃,偏过了头。
良久,还是轻声应了。
宇髄天元的大笑声传来:“我就说,我的眼光可是万无一失!適合极了!华丽至极!”
“我都说了我是专业的!”
宇髄天元斩钉截铁:“那三个小子那么丑是他们长得丑!跟我的技术毫无关係!”
他推了推两人的后背。
“走了,別愣著了,找鬼归找鬼,记得第一要紧先注意三大屋的人,一定要先帮我找老婆!”
“我老婆就是最美的那三个,你们两个眼力比那三小子强许多,定能发现不同,记住了,严胜大人,缘一大人!一定要记得帮我找!老!婆!”
严胜双手环抱,脊背挺直,沉默的向前走。
缘一看著他,跟在身后,花札耳饰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在踏入院门的剎那,喧闹的声浪扑面而来。
拥挤向前的人流在街道摩肩擦踵,仿若踏入人流,便会彻底被吞没。
宇髄天元朝他们挑眉:“跟好我,可別丟了,这要是落了一步,就被人群挤到哪去都不知道,连飞都飞不起来。”
严胜看著济济人流,环抱的双臂缓缓垂落身侧。
缘一看著那垂落身侧的手臂,在兄长迈开步子的剎那,倏然上前,握住了严胜的小拇指。
严胜惊愕的转过头:“......你做什么。”
缘一定定的凝视他,声音闷闷的,却一字一句都清晰。
“我想牵著您,兄长大人。”
严胜怔怔的看著他。
他不明白,这人昨夜分明还以下犯上,做出违背他命令的事,被他以那般近乎恨意的眼神对之。
为何今夜又能露出这般近乎依赖的姿態。
他沉默的看著缘一良久。
三味线的乐声裊裊传来,混入嘈杂的人声。
严胜转过头,一言不发,朝前走去。
缘一紧紧勾著他的小拇指,在万眾之中,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旁。
宇髄天元喋喋不休的声音响在耳畔。
“而且花火大会,可是会放一年中最盛大的烟花,今年还会到神社掛祈福牌呢。”
灼热的体温包裹著小拇指,自那相连的肌肤传来,悄然传遍全身。
音柱的声音穿透喧囂。
“据说,与最重要之人看完同一片烟火,虔诚掛上祈福牌,那便是神明也难断的缘分。”
“今生来世,皆会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