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吹过庭院时,严胜带著两条亦步亦趋的小尾巴,前往训练场。
刚一到,一道青色身影便扑倒了有一郎身上。
沙袋弟弟掛在胞兄身上,不停的惊慌询问有一郎怎么独自离去,自己一觉醒来,还以为兄长又被坏人抓走了。
严胜眨了眨眼,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內涵了。
偏过头一望,就见胞弟一眨不眨的看著时透兄弟的亲昵,又转回头看著自己,眼中满是怯怯的希冀。
严胜:.......
今日训练时,训练场被分成了三个部分。
柱的特训区,三小只的復健区,有一郎的月湖特训区。
三个地方涇渭分明,互不打扰。
三小只们復健的时候,不停往严胜那边瞅,显然十分好奇。
別说他们,便是柱们都一个个在没轮到自己的时候,抱著日轮刀,状似休息,实则竖著耳朵。
无一郎更是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恨不得掛到孪生兄长身上去,又怕打扰,焦急的在原地转圈圈。
见到严胜准备將自己月之呼吸的所有型朝有一郎演示一遍,眾人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朝那边张望。
正好轮到挨打的风柱不由捂著被打到发麻的大腿,感嘆自己运气差,看不见了。
却见刚刚还將他打的落花流水,毫无放水之意的人,啪嗒一下,闪现绕到了所有柱的最前端,赤眸灼灼的望著那处景象。
严胜拔刀时,空气中便悄然浮现也曾薄如新月的光,清冷皎洁
刀刃划过的轨跡宛若鉤月,在空中层层绽开,像是月在一刀之间经歷的所有盈亏,从第一弧到第一痕,从残月到圆满。
场中寂静。
只余下地上纵横的光滑弧痕,与空气只能未散的微光和如月般的气息。
蜜璃红著脸:“好漂亮啊~严胜先生就像月亮一样。”
蝴蝶忍讚嘆的点点头:“宛若新月呢。”
不死川面色凝重:“感觉打在身上会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