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送一份全新的礼物才行。
一份与任何人都无关,只关乎继国缘一与继国严胜两人的礼物。
严胜不知道缘一心中翻涌的思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却见胞弟还是將那枚花札放在了他手心。
虽没坚持让他戴上,却仍央求请他代为保管。
在他准备放进胸口妥善保管时,缘一又將耳朵上原本悬掛的那一枚摘下,非要换上他掌心里的那枚。
严胜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终究也没问出口。
或许神之子,也想著对花札雨露均沾,普渡眾花札吧。
待到一切整理完毕,严胜走到外间,將熟睡的无惨往柜子里藏了藏,举著伞同缘一出了门。
產屋敷耀哉確实是位行事周详的主公。
严胜和缘一既然进了鬼杀队,他便当即在第二日安排了宴席。
正好九柱齐聚,甚至还允许了部分在鬼杀队总部疗养休憩的队员一同参与宴席。
只不过普通队员和眾柱的宴席分开享用。
碍於晚上鬼杀队眾人都要猎鬼,便將宴席时间安排到了中午。
產屋敷耀哉本来对此还对严胜特地致歉。
並告知会绝不会让眾人知晓他的幼崽形態,可借用產屋敷的休憩处换好衣服再出来。
严胜却婉拒了。
產屋敷闻言虽然不解,倒也没多问什么。
直到主厅內眾柱大呼小叫时,廊边缓缓走来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