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项你都没有发生。所以,单单从名誉赔偿的角度来看,一百万欧元已经算是一个合理的数字了。”
“不行!”范涛断然拒绝,“这不是一般的刑事指控!这种污衊对一个球员的影响有多恶劣,他们心里没数吗?”
唐恩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確实,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估计这个数字还有的谈,你心里的价位是多少?”
范涛冷笑一声,隨口报出了一个数字:“反正他们肯定要砍价的,先跟他们要五百万欧元,柏林报家大业大,不缺这点钱。”
“这————”唐恩面露难色,“好吧,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五百万欧元,他们不可能接受的。”
范涛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淡定地抿了一口:“无所谓,我根本不缺这个钱,我就是想让他们出点血,让他们知道疼!”
他放下咖啡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唐恩,你要明白,报仇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对方感受到切实的痛苦。对我来说,我自己能拿多少钱並不重要,关键是,金钱是唯一能让他们感到痛的方式。”
看著范涛那股不容商量的倔脾气,唐恩无奈地笑了笑:“好吧,都听你的。”
唐恩走后,范涛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选择唐恩继续当他的经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彼此信任,很多事情都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要是换成那些唯利是图的大型经纪公司,恐怕早就劝他和解,拿钱了事了。
但范涛的態度很明確,如果不能让《柏林报》付出让他们肉痛的代价,他寧愿走法律程序,把这件事继续闹大,让舆论和民眾的怒火烧得更旺一些。
宗旨只有一个—让对方的损失最大化,这远比自己能拿到多少赔偿金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