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足协发来公函,要求范涛参加一场关於“易北沙滩事件”的听证会,以裁定他是否应该被临时禁赛。
弗兰克主席亲自把通知交给了范涛,脸色不太好看。
“足协那边顶不住舆论压力了。”
范涛接过公函,扫了一眼,神情反而放鬆下来。
他明白,德国足协只是要求开听证会,而不是直接宣布禁赛,这本身就说明他们手上同样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这更像是一场为了平息公眾怒火的表演。
既然是表演,那就要拿出强硬的態度,把戏演得漂亮一点。
“主席,我需要俱乐部派一名律师陪同。”范涛看向弗兰克,“另外,我还会带一个证人过去。”
弗兰克一愣:“证人?”
“对。”范涛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个所谓的受害者,艾希霍恩。”
德国足协总部,法兰克福。
气氛庄严肃穆的会议厅里,范涛、俱乐部主席弗兰克,以及唐恩为他请来的金牌律师汉斯,一同坐在了被告席上。
“材料都准备好了吗?”范涛低声问向身旁的汉斯。
“范先生,放心。”汉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表情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
范涛定了定神,看向对面。
控方席上,坐著代表德国足协提起诉讼的克鲁格检察官,他那张刻板的脸上写满了公事公办。
审判席上,三位法官已经就位。
首席法官莫尔特,一位头髮白但精神奕奕的老人。
他身边的华格纳博士,是著名的儿童心理学专家,对己方不利。
前国脚鲍曼法官,专注足球领域的各种违规案件。
主席弗兰克显然认识首席法官,他微微欠身:“莫尔特阁下,好久不见。
莫尔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弗兰克先生,请就坐吧,我们开始。”
没有多余的寒暄,听证会正式开始。
克鲁格检察官率先发难,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投向范涛。
“范先生,你是否承认,在不久前的易北沙滩上,与一名叫艾希霍恩的男孩有过接触?”
范涛坦然地点头:“是。”
克鲁格检察官的音量提高了几分:“在此期间,你是否与他有过身体上的接触?”
“是。”
“那么,你承认在沙滩上,触摸了那个你並不熟悉的男孩的胳膊和腿部肌肉,对吗?”
“是。”
连续三个肯定的回答,让会议厅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克鲁格检察官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拋出了陷阱问题。
“你认为,一个成年男性,在公共场合,对一名陌生的未成年儿童做出这种触摸身体的行为,是恰当的吗?”
“异议!”
汉斯律师猛地站了起来,声音洪亮地打断了检察官的诱导性提问。
“检察官先生正在预设结论,並试图引导我的当事人。我的当事人是在一个特定的、关於足球选材的互动情境下,做出了符合职业惯例的行为,这与你口中描述的场景,性质完全不同。
莫尔特法官抬手示意:“反对有效。克鲁格检察官,请注意你的提问方式。”
他转向范涛:“范先生,请你向审判团描述一下事件的完整经过。”
“好的,法官阁下。”范涛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开口。
“那天我在易北沙滩上休假,遇到了艾希霍恩。他认出了我,因为他是一位汉堡球迷,我们之前在球迷活动日见过面,我还给他签过名。”
“他热情地邀请我加入他们,踢一场沙滩足球,我答应了。”
“比赛结束后,我发现他很有天赋,完全是出於一名职业球员的本能和习惯,用我们俱乐部在青训选材时常用的方式,也是我小时候被我的教练检查身体素质的方式,捏了捏他的肌肉,確认他的身体条件。然后,我诚挚地邀请他来汉堡青训营参加试训。”
克鲁格检察官立刻反驳,语气严厉:“职业习惯?范先生,你认为在任何非正式、未经授权的私人环境下,对一名未成年人进行身体评估,都可以用职业习惯来作为藉口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无论初衷如何,已经对孩子的心理造成了潜在的负面影响,並对德国足球的整体形象,造成了巨大的、恶劣的损害?”
范涛没有接话,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检察官。
这一切,都在剧本之中。
汉斯律师再次站了出来,他从容地递上一份文件。
“法官阁下,为了澄清事实,我方申请追加一名关键证人出庭。”
“我想,与其听我们在这里爭论不休,不如直接听一听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