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岁安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
玄星天赋更高,进境更快,但已经有【青元剑歌】,对高深法诀的需求倒是不迫切。
不过其他人的功法倒是要备著。
最多两年,便需练气功法接续前路。
还有自己的,不用想也是一大笔运势。
除了功法,修行百艺,这些也得逐渐张罗起来了。
家族看似繁盛,客栈、码头、矿场、田產,產业渐丰。
但真正的根基——高端战力和核心传承,仍显薄弱。
一部五品练气功法,足以让白家子弟在胎息境走得更稳,突破练气的机率大增。
这是家族跃升的阶梯,是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不能再等了。
还得找机会扩產...增加自家运势的来源。
就在他思绪翻涌时,静室方向接连传来灵气波动。
第一道波动温和绵长,是青青。
她头顶五寸白毫稳固扩展,气海穴中第二道灵轮【承明轮】悄然凝聚,气息更显温润深厚。
第二道波动灵秀清澈,是羽微。
她本就心思细腻,修炼《小清养轮法》进展顺利,承明轮成,周身灵气沉静。
第三道波动刚猛中渐转沉凝,是白玄礼。
最后一道波动,截然不同。
“嗡——!”
清越剑鸣自玄星闭关处响起,旋即一道淡青色剑气冲霄而起,虽只丈余便消散,却凌厉逼人。
门开,白玄星提剑走出。
他小脸兴奋得发红,眼中精光湛湛,周身气息赫然已是胎息三重!
玄景、承明双轮圆满,第三轮【周行轮】竟已初具雏形!
八寸白毫之中,一缕淡青色剑意流转不休,与手中“寸心剑”隱隱共鸣。
“爹!我突破了!《青元剑歌》里那几式运剑的法子,我好像摸到点门道了!”
他挥了挥剑,剑气破空,隱有风雷轻鸣。
白岁安眼中欣慰之色一闪而过,隨即板起脸:“根基未稳,不得躁进。接下来半月,只准温养灵力,不准练剑。”
“哦————”玄星顿时蔫了,却还是乖乖点头。
与此同时,识海中《玄命道卷》自然反馈:
【元初歷225年,白家柳青青凝练承明轮,运势+20】
【白羽微凝练承明轮,运势+20】
【白玄礼凝练承明轮,运势+20】
【白玄星凝练周行轮,运势+50】
【运势,428】
数字增长,白岁安心头稍松,但那份紧迫感並未消散。
一万六千点————依旧遥远。
夜色渐沉。
烛火將三道拉长的黑影投在墙壁上,隨著火焰跳动而扭曲晃动。
张唯端坐主位,指尖拂过云长天那封密信的边缘。
信纸是上好的雪浪笺,墨跡力透纸背,每一句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云刚垂手立在旁侧,如同沉默的铁塔。
他对面,是三名刚刚抵达的黑袍人。
为首者身形瘦高,面容隱在兜帽阴影中,唯有一双眼睛偶尔抬起时,露出锐利而冰冷的目光。
“云煞执事,一路辛苦。”张唯放下信,声音平稳。
黑袍人云煞,微微頷首,嗓音沙哑如砾石摩擦:“奉阁老之命,特来助张大人成事。”
他抬手,身后两名隨从各自捧上一物。
左边是个一尺见方的玉匣,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封印符文。
透过半透明的匣壁,隱约可见內里数十团暗红色肉瘤状物体缓缓蠕动,每团不过拇指大小,却散发著令人不適的阴冷血气。
右边是个沉甸甸的铁箱,开启后,金光流淌—整整五千两黄金。
云煞自己则从怀中取出一枚蜡丸,捏碎后,里面是一卷薄如蝉翼的丝绢,其上以密文写就具体行动计划。
张唯先看向玉匣,目光在那蠕动的暗红肉瘤上停留片刻:“这便是【药人蛊】?”
“正是。”云煞声音毫无波澜。
云煞声音毫无波澜:“正是。此乃子蛊,种入活人体內,外表与常人无异,但可立得先天战力,且完全受母蛊操控。
若无解药压制,至多三年,蛊虫便会吸乾宿主精血反噬。但三年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
张唯的目光在那蠕动的暗红肉瘤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旋即被更深沉的冷静覆盖。
他转向那捲密文丝绢,仔细阅读。
烛火跳跃,映著他清瘦的侧脸,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半晌,他缓缓放下丝绢,指尖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