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老兵中招募些好手,待遇从优。具体由你和王虎定。”
“羽微,你的想法不错。与裴、俞两家的合作可以加深,內部线路儘快拿出章程。客栈这边,也可推出些针对本地乡绅的优惠,稳住基本客源。”
“至於矿场和各村,”他看向柳青青,“让赵猛和各村武师、猎头多费心,组织好联防,工钱、租子按时足额发放,让大家心里踏实。非常时期,白家不会亏待自己人。”
最后,他看向跃跃欲试的白玄星:“你,老实修炼。不到胎息中期,不准下山。”
白玄星顿时蔫了,嘟囔道:“哦————”
“当前局面,需多管齐下。”白岁安总结道,“固守根本,谨慎出击。这天下会”既是祸乱之源,北玄卫不会坐视,我们且静观其变,做好准备。”
他端起茶杯,饮尽已凉的茶水。
窗外,暮色沉沉,蛙声初起。
油灯將一家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隨著烛火轻轻摇曳。
白岁安的目光缓缓扫过妻儿,最终定格在跃动的灯焰上,仿佛能从中窥见家族未来的星火。
“如今天下动盪,咱们白家基业已足,但保卫基业的武力,便是眼下最大的短板,北玄卫退下来的人总是少数,不解渴。”
他声音沉缓,打破了短暂的沉寂,“而且北玄卫虽可倚仗,终是朝廷兵马,不可尽赖。盘子大了,也不可能咱们这几人事事亲为,还需要信得过子弟来守,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指尖在粗糙的桌面上轻轻一点。
“我意已决,开办白氏武堂,培育自家的武者与修士。”
桌上几双眼睛同时望来,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