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闻所思:
“父亲大人膝下敬稟者:儿在京中,闻『灵机復甦』之说日盛。
韩师有言,此乃天地灵机復甦。
今具备修仙资质者,可感应並引灵气入体,淬炼己身,凝练【玄景轮】,踏入【胎息境】。
此境为仙路之始,初窥门径者,虽术法不显,然精气神三者渐融,体魄蜕变,堪比先天武师……”
写至此处,他顿了顿,看下眼录有《浩然养气诀》的玉简。
心中嘆息,韩师特意叮嘱不得外传,且仅得此一份玉简,看来父亲之心愿只得以后寻找机会了。
他在信末又添上几句:“韩师曾嘆,此乃千古未有之变局,大势如潮,顺之者昌。
望父兄於北莽早做绸繆,隨机应变。
儿已得韩师所传《浩然养气诀》,尽心修炼,一切安好,勿念。”
几日后,这封沉甸甸的家书,被官驛快马送到了北莽县白家客栈。
晚饭后,灶房里飘著淡淡的皂角清香,堂屋的油灯挑得明亮。
一家人围坐在方桌旁,听白岁安缓缓念出信上的內容。
信读完了,白岁安將信纸递给身旁的柳青青,目光扫过孩子们,最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深邃难明。
“修仙资质……胎息境……”白岁安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
他追寻半生的仙缘,似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露出了痕跡。
柳青青看完,轻嘆一声,握住丈夫的手:“玄宣说,这是千古变局。”
白羽微若有所思:“怪不得……那些客商都在传『散修』和『灵石』。”
白玄礼眸光难明:
“若修仙者真如信中所说,初入胎息便堪比先天,那北玄卫的操练,得加码了。”
白岁安目光扫过家人,最后定格在窗外漆黑的夜空。
“风起了。”他声音低沉,“能不能乘风而起,就看咱们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