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一直蒙著她的眼睛,锁著她的双腿,让她永远依赖他,而不是想著跟其他的人见面,然后离开他。
他一边想著,一边抬手,不知道第几次地挖掉右边那只不听话的眼睛。但这种方式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弱了。
就像是他此刻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態,他身体里那些庞大的力量,也在伺机躁动,想要钻出来,操控他的理智和身体。
谢砚寒表情冷漠地慢慢碾碎眼珠。
姜岁听到了血肉剥离和碾碎的声音,她抓紧手指,刚要说什么,就被谢砚寒打横抱起。
“等一下!”姜岁抓著谢砚寒的衣服,摸到了满手湿黏的血,她手指一抖,“你受伤了?”
谢砚寒没有说话,只是抱著姜岁往前走,速度很快,姜岁能感觉到。
“等一下!”姜岁连忙说。
可她越说,谢砚寒的速度越快,呼吸也越是冰冷粗重,他手臂紧紧抱著姜岁纤细的身体,面庞俯低下来。
“是啊,我又受伤了,岁岁,你说你不希望我受伤。”他的声音低冷,“可你在偷偷跟別的男人见面的时候,我在被人用子弹射穿胸膛和大腿,血流了一地。”
他冰凉的呼吸扑洒下来。
“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