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感觉像上了火
    茶几被不小心踢了一下,上面的杯子发出轻微的碎响。

    姜岁后背压在沙发上,被谢砚寒亲得不断往后仰,又被他捏著后颈,不许后退。

    谢砚寒的舌,搅得她几乎窒息。

    完全就跟上次一样的,迫切又凶狠,恨不得把她的口腔里所有的唾液都咽下去。

    姜岁喘不过气来,推著谢砚寒的肩膀挣扎。

    谢砚寒又亲了一下,这才喘息著退开,他额头胡乱贴著姜岁的脸,喘息声很重,很兴奋,又很克制。

    他紧紧抱著姜岁的腰,脑袋往下,滑到姜岁肩上,抵著。

    “对不起,岁岁。”谢砚寒呼吸变得很热,热度透过毛衣,传递到姜岁的肩上,烫得她心头晕乎乎的发热。

    “我没有忍住。”

    谢砚寒眼睛被蒙著,让姜岁没那么羞耻,她扶著谢砚寒的肩。

    舌尖有些发麻,咽了咽才发出声音:“你不能那么……”

    她卡了会儿,才想到形容词:“那么粗鲁。”

    谢砚寒埋著脸,他的腿动了一下,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平息了些许,声音也恢復了一些冷静。

    “对不起。”

    他呼了口气,重新抬起头,眉眼被黑色髮带严严实实的遮著,脸颊緋红,仰著头,连平时没什么血色的嘴唇都有些红。

    湿润地微张著。

    姜岁低头看著他此刻的样子,脑子里突然跳出四个字——秀色可餐。

    “你重新教我,这次我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姜岁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但到底是没有退缩。

    她双手捧著谢砚寒的脸,想让谢砚寒说到做到,不然下次就不亲了,可转念想想,她其实也没那么討厌谢砚寒的主动。

    就是太激烈了,收敛一下就好了。

    想著,姜岁重新亲了上去。

    这次谢砚寒果然温顺了,於是慢慢变成了姜岁压著他。

    谢砚寒后背靠著沙发,一只手垂落,然后用力地,狠狠地拧了一把埋在腿里的铁钉。强烈的剧痛让他那些过度的,疯狂叫囂的衝动冷静下去。

    他极力忍耐著,学著姜岁慢慢地来。

    可坏种就是坏种,再怎么忍耐,再怎么製造疼痛,也压制不住他那些卑劣扭曲又疯狂的占有欲。

    他努力装乖了几分钟,隨后原形毕露,凶得姜岁完全承受不住。

    最后咬破了他的嘴唇,这才得到喘息的空气。

    谢砚寒舔掉唇边的血,立马变了副姿態:“对不起,岁岁。”

    他不停道著歉,又想贴过来。

    姜岁立马把他推开:“今晚就到这里了,你不准再靠近我。”

    再亲她舌头都要掉了。

    从地毯上爬起来,姜岁直接上楼:“我要睡了,你给我准备洗漱的热水。”

    走到拐角,姜岁摸著肿起来的嘴唇,很是理直气壮:“我今晚还要泡脚,你给我端泡脚水。”

    谢砚寒还坐在地毯上,维持著被姜岁推开的姿势,脸上的髮带也没有取下来。

    他能清楚听出姜岁的位置。

    脸朝著姜岁,面色白皙,脸颊緋红,偏偏又蒙著脸,可怜又温顺的样子,跟刚才那个狗似的啃人样儿完全不同。

    “好。”他答应。

    *

    姜岁晚上又失眠了。

    闭上眼就是今晚这两个吻,谢砚寒緋红的脸,以及他急促的呼吸。

    心浮气躁,感觉像上了火。

    姜岁又翻了个身,想著,可能是最近炉火烤太多了,干得上火了。明天找找干苦瓜片,復水炒蛋来降降火。

    熬了大半夜,姜岁总算是睡著了。

    她睡眠质量向来不错,就算是压力很大,也很少做梦。

    但一墙之隔的书房里,谢砚寒像之前在一楼那样,背靠著墙壁,坐在地上。他咬著衣服下摆,回忆著晚上的吻,,,。

    神经太过兴奋,他根本没有睡意。

    他反反覆覆回忆著姜岁捧著他的脸,落下的吻,回忆他们心意相通,亲密交融的每一个瞬间。

    那一瞬间愉悦感与满足感无与伦比。

    好像他终於不再是被人厌弃的骯脏垃圾,不再是没人关心在意的蟑螂和臭虫。他被温柔地接纳了,被人温柔地喜欢著,保护著,坚定地选择著。

    他有了安心的归属,也有了属於他的东西。

    这世上,终於有一个人,与他唇齿相依,密不可分。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没有。

    *

    敲墙是个技术活。

    尤其敲的还是水泥墙。

    姜岁跟谢砚寒吃完早饭,餵完鸡,就准备起了敲墙前的准备工作。先要把书房里的东西搬空,以后这里是壁炉的烧火口,烟雾繚绕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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